這家餐廳顧逸文和展凌聿去過幾次,顧逸文直接和經理包了頂樓唯一的包廂。
好在展氏在餐廳有參股,要不然這個時間點根本定不到位置。
展凌聿讓他一起去做參謀,顧逸文就也給自己在外間定了一個位置,正好他們家菜還挺好吃的,他也想吃。
展凌聿對菜品沒要求,顧逸文就照著自己的菜單給他們訂了一份,順道再加了幾道餐廳聖誕節為情侶推出的菜品。
什麼一心一意、情比金堅的,一聽就很應景。
訂完餐廳,顧逸文按了按眉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忙碌了十來天的大腦突然被打斷,顧逸文像膨脹到極致的氣球泄了氣,一時間提不起勁。
他呆呆望著和餐廳的通話記錄,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沉,悶悶的。
顧逸文不知道這一股突然的低落是從何而來,好在他一向最會收拾自己的情緒,只要他願意,再難過的時候他也能擺出笑臉,不讓別人擔心。
他只低沉了幾分鐘,就再次陷入繁忙的工作。
翌日,顧逸文將重要的文件早早處理完,爭分奪秒的卡點結束會議趕往餐廳,然後在電梯裡和展凌聿不期而遇。
「展總你怎麼在這?」顧逸文疑惑,他不是應該去接蘇延陌嗎?
展凌聿穿了一身隆重的西裝,頭髮梳得□□,罕見的戴著一個金絲眼鏡,整個人透著精英氣息。
顧逸文咽了咽口水,真帥。
平時的展凌聿是直擊人心的凌厲的帥,在帶上眼鏡後收斂了鋒利,多了幾分儒雅斯文,藏於鏡片下的眼不經意流轉的冷峻危險迷人。
顧逸文一直覺得他戴眼鏡有一種不一樣的韻味。
可惜展凌聿很少會帶,他嫌眼鏡妨礙視線。
只不過顧逸文覺得今天的展凌聿比以前戴眼鏡時好像又多了點什麼,格外的讓人移不開眼。
展凌聿用手指推了推眼鏡,將顧逸文眼底的驚艷盡收眼底,眉峰上揚。
「來接你。」
顧逸文疑問:「你不是要去接小蘇?」
展凌聿早有準備,「他有事,晚點直接去,我們先走。」
顧逸文:「哦。」
到達停車場,顧逸文發現展凌聿今天開的是一輛跑車,車身線條流暢,配色是低調的銀灰,也擋不住它千萬身價的酷炫。
顧逸文揶揄瞥了眼展凌聿,這是老孔雀開屏,花得不行。
展凌聿紳士為他打開車門,側身問,「怎麼了?」
「沒事。」顧逸文一臉榮幸的上車。
今天老張沒有來,是展凌聿親自開的車。
餐廳位於b市的市中心,在寸土寸金的地方奢侈的包攬了五層樓,坐擁全市最美的風景,尤其是最頂樓的玻璃穹頂,居高臨下的縱覽b市夜色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