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文:「他們沒打起來吧。」
秋曲晴笑起來,開玩笑的說:「我拉著呢,打不起來。」
顧逸文:「哈哈。」
秋曲晴:「你哥那人你還不清楚嘛,天天念叨著讓你辭職,但是看你這麼優秀,他心裡自豪著呢,怎麼可能去你老闆那給你找麻煩。」
「嗯,我知道。」顧逸文看向廚房,笑著說。
秋曲晴送的紀念品比西西和他哥都正常多了,套娃、標本、手錶……
他們帶回來的東西擺了滿滿一茶几,秋曲晴幫他一起收好。
秋曲晴一邊收,一邊說,「我離開y國的時候麗麗複查的結果很好,相信很快就能回國了,基金會也會一直關注她們的。」
顧逸文:「嗯,那就好。」
麗麗是他在國出差遇見的,她媽媽被人騙過去後生下了她,她天生帶有罕見的心臟病,和顧逸文一樣。
麗麗在國外出生,嚴重的心臟病讓她連生活都難,更不要說坐飛機,她媽媽為了她放棄回國的願望,把十幾年攢的錢全部給她治病,可惜沒有一點用。
可是在國外她們是黑戶,根本沒有辦法治療,沒有錢也沒有心臟源。
顧逸文那時候直到死也沒有等到心臟源,或許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顧逸文選擇幫助了他們。
展氏和y國很多醫院有合作,顧逸文想辦法送她進醫院治療。
秋曲晴是他學姐,自主建立了一個大病基金會,和顧逸文一直都有聯繫,她手上的辦法多,顧逸文就拜託她幫忙後續的醫療。
不過麗麗比他幸運得多,他等了一輩子都沒有等到的心臟源,麗麗等到了,並成功移植,她馬上就要實現她一直以來想要回國看看的願望。
「麗麗是不幸的,但她也很幸運。」秋曲晴有些哀傷的說,「有很多人連救治的希望都沒有。」
顧逸文安慰她。
秋曲晴是顧逸文的學姐,家境殷實,是家裡的獨生女,但她卻投身到公益事業里。
和顧逸文因為自身經歷選擇捐獻公益不同,他是帶有回報的性質,而秋曲晴是真正的博愛。
說起來,顧逸文比顧司祁還要早認識秋曲晴,兩人去過同一場救援會,還是同一個學校的,就相互加了聯繫方式。
後來顧司祁撿到髒髒包的時候,顧逸文就把她的聯繫方式給了顧司祁,一來二去的兩人就好上了。
說起這件事情顧逸文就有話說了,別看他哥現在嫌棄他這個小房子嫌棄得不行,那時候秋曲晴在b大讀博士,為了追人,他死皮賴臉睡在這的時候可沒嫌棄,書房裡的床還是他買的。
呵,男人,用過就忘。
他現在去上班也就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當初顧司祁自己可是每天要一個半小時的路程,就為了來陪秋曲晴吃飯。
也是那時候,顧司祁一個凌晨回來的人,嫌棄顧逸文一個十一二點回來的人晚。
拜託,他好歹沒第二天回家吧。
顧逸文腹誹了片刻,將他們給自己帶的紀念品擺好,和秋曲晴往廚房走。
顧司祁見他過來把西西丟給他,「出去玩,別來廚房搗亂。」
顧逸文:「……」
顧逸文帶著西西走,留下小夫妻兩人甜甜蜜蜜的擠在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