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總說笑了,我們是這次競拍的競爭對手,我以為這件事情您早就知道了,怎麼現在這麼驚訝?」顧逸文話中帶刺。
顧逸文:「難道是因為蔣總篤定我們會被什麼事情纏住,來不了嗎?」
顧逸文語氣溫和,面上帶笑,遠處不知道的人估計認為他們在友好交流,實際上雙方連最基本的握手禮儀都沒有。
如果他們走得再近一點,還能看到蔣秉騁陰沉下去的眼色。
蔣秉騁很快就恢復自己的情緒,笑著拉過蘇延陌,「顧總說笑了,我們怎麼會知道呢,我只不過看不得陌陌受委屈,出手幫了幫。」
蔣秉騁握住他的手,「畢竟我才是最愛陌陌的人。」
蘇延陌臉色不太好看,不自在的悄悄看向顧逸文。
顧逸文視線平靜的掃過他們,仿佛對他們牽在一起的手毫無波動。
蘇延陌心情低落,垂著頭站在蔣秉騁身邊。
展凌聿不高興的看著顧逸文看蘇延陌,轉身就要走。
蔣秉騁還沒炫耀夠,喊住他們,「展總,車還沒來,怎麼著急走做什麼。」
「網上的事情我都看見了,我當然相信展氏的清白,可是……」蔣秉騁的目光掃過展凌聿和顧逸文,停頓得意味深長,「如果展氏需要我的幫助,展總也不用跟我客氣,我家陌陌還在您公司比賽,之後說不定還需要您的照顧。」
蔣秉騁只是為了故意挖苦才說這話,沒想到顧逸文揚起笑,說:「既然蔣總都這麼說了,那我們確實有點麻煩需要蔣總幫忙了。」
蔣秉騁臉上的笑僵了下,無語的看著顧逸文,咬牙說,「我有什麼能幫到展總的我當然會盡力,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幫得上。」
顧逸文:「以蔣總的能力當然可以。」
蔣秉騁:「顧總請說。」
顧逸文嘆口氣,說:「蔣總您也看見了,現在網上不知道是哪個心如蛇蠍的人在造謠展氏,這對我們的影響很大,我們展總在飛機上都沒好好休息,是不是啊展總。」
展凌聿垂眸眼中帶著淺淺的笑意,順著他說,「嗯,沒睡。」
在舉報罵顧逸文的蔣秉騁雇來的水軍。
顧逸文繼續說:「本來我還在發愁該怎麼辦呢,沒想到蔣總就說要幫展氏,展氏一直來都和蔣氏沒什麼交集,這個時候您願意幫我們真是太感謝了。」
蔣秉騁臉色鐵青,可周圍的人都已經聽見了他的話,就算大家都知道他只是客氣客氣,但這客氣話被顧逸文接下,他現在不願意也得願意。
蔣秉騁握住蘇延陌的手驟然縮緊,蘇延陌吃疼的皺眉,蔣秉騁沒有發現。
蔣秉騁假笑著開口問:「應該的,畢竟你們都是陌陌的朋友。」
他在『朋友』兩個字上重重咬牙,帶著警告的眼神看向顧逸文,「既然都是朋友,幫忙時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