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棘手的應該是心臟的刺痛。
不過這次的刺痛和上次的比起來,顧逸文能明顯的感受到世界意識變弱了。
上一次他和展凌聿還沒有任何的發展,世界意識企圖傷害他的時候,心臟的刺痛幾乎和他前世死亡時相同,他甚至有一種真的要死亡的錯覺。
而這一次,他和展凌聿踏著世界意識的邊界線狂舞,世界意識卻在碎了鏡子無果之後,才威脅的讓他心臟刺痛了一瞬,但疼痛感比起上次來說,只有十分之一。
明明是更緊急的情景,世界意識卻比之前還要下手輕,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它做不到之前的水平了,它變弱了。
顧逸文猜測可能是最近幾次碎玻璃,讓它的實力消耗了不少。
嗯,雖然這個可能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很弱雞,但是顧逸文覺得這個猜測很合理,誰讓這個世界意識看起來就很菜呢?
今晚猜想得到證實,顧逸文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任誰頭上懸著一把刀,都不會安心,顧逸文這段時間一直在擔心世界意識的危險,現在終於安心了。
本來以為懸在頭上的是一把鋒利無比、隨時取人性命的鋼刀,如今仔細一看,居然是一把紙片刀。
顧逸文笑著將木盒裡的粉末倒在石頭間,將木盒扔進垃圾桶。
他想,既然消耗世界意識能量的方式這麼簡單,他以後沒事就和展凌聿親一口,省得讓它積蓄到太多能量,畢竟它會控制心臟也是一件麻煩事情。
還有,他還是得儘快找到辦法徹底改變劇情,或者找到一個其他的平衡點,要不然天天碎玻璃的也挺煩,在現代社會找到一個完全沒有玻璃的地方還挺麻煩的。
還有就是,他現在還是需要謹慎,還不到和展凌聿徹底在一起的時機。
他沒有把握世界意識徹底被激怒的時候會做出什麼事情,到底敵在暗,我在明,他們對世界意識的了解遠遠小於世界意識對他們的。
如果世界意識到時候和他們魚死網破,他們依舊難以抵抗。
再等等……再等等……
反正他們現在和在一起在沒差別,展凌聿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顧渣男如是想,心虛的眨眼。
想到展凌聿離開時的表情,顧逸文覺得今晚撩過頭了,心虛的瞥了眼浴室的方向。
這麼久了還沒出來……
顧逸文有種不好的預感,拿起衣服套上,溜了。
等展凌聿回來的時候,溫泉早就空無一人。
展凌聿咬了咬牙,「跑得挺快。」
展凌聿拿起自己的衣服準備離開,突然間瞥見垃圾桶里的袋子和木盒。
這是逸文剛剛帶來的。
他記得逸文帶來之後一直沒有打開,隨手放在了旁邊,他當時也沒多想。
怎麼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