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文想起來了,說:「對,星河現在品牌已經很成熟,我覺得是時候多發展一些新的品牌了。」
「嗯,聽你的。」
展凌聿仔仔細細的把他的手擦了三遍才眼露滿意,擦完了也沒放手,而是握在手裡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把玩,下巴擱在顧逸文肩膀上,聽著他匯報工作。
「我說的行不行啊。」顧逸文抖抖肩膀,問他。
「可以。」
「你聽到我說什麼了嗎?」他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展凌聿每次都只有『可以』『聽你的』這兩句話,他很懷疑展凌聿有沒有在認真聽他說話。
顧逸文不爽的輕輕踩了他一腳,毫無威力,但在昂貴的皮鞋上留下了一個灰撲撲的印記。
展凌聿毫不在意鞋上的腳印,抱著人緩聲說,「聽到了,顧助理說為蘇延陌辦一場時裝秀,抓住他現在的人氣,在服裝界站穩腳跟。」
「嗯,小蘇他們現在的剛比賽完,熱度正式最高的時候,對創立新的品牌很有優勢,而且星河也需要新鮮的血液。」
「這次我去星河發現了不少問題,老牌設計師現在瞻前顧後,為了穩定,設計束手束腳,現在的設計越來越缺少新意,這兩季的銷售額在下降。」
當然,顧逸文畢竟不是一個專業的設計師,他對設計這一塊缺少經驗,可是他對財報了如指掌,企業的任何變化通過財報都能體現出來。
展凌聿:「好,我會讓許永去做。」
許永是星河新上任的總經理。
「好,我晚點讓何力把資料整理了發過去。」
說完星河和艾星服裝設計大賽的事情,顧逸文問展凌聿今天周總來展氏的事情。
事情不嚴重,只是有人在背後耍了點手段,周總特意來解釋。
顧逸文幾乎不用展凌聿說就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除了蔣秉騁沒別人了。
自從上次他們搶到地之後,蔣秉騁還沒有死心。
y國的那群人想要悄悄入駐國內,挖掘國內市場,這塊地臨近港口,規模大,對於他們之後走私是一個非常好的路線,而且拿下地之後的後續開發能洗的錢更是數不勝數,所以他們就盯上了這塊地。
蔣秉騁迫切的需要這塊地和他們搭上線,被展氏搶了地之後,一直在暗中操作,想要使絆子。
顧逸文:「蔣秉騁真是蠢,y國那群人是這麼容易信任的嗎?就算y國那邊的人真的再次和他合作,周安琪他們家也不會任由蔣家搶走他們的生意。對了,蔣家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展凌聿:「這些年蔣家太安穩,查出來的東西和他們都沒有直接關聯,但是周家肯定跑不掉。」
顧逸文點點頭,「好,既然蔣秉騁這麼閒還有空給我們使絆子,就讓他忙一點好了。」
展凌聿眉頭輕揚,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
蔣秉騁不是很閒嗎,那他們就給周家的人透露一點蔣秉騁和y國那群人聯繫的消息好了,相信接下去的時間,周家的人一定不會讓蔣秉騁閒下來。
討論完正經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不知不覺話題扯到了八桿子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