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凌聿臉色陰沉的看向蔣秉騁,可怕得警察都下意識往蔣秉騁面前挪了挪,怕他出手打人。
展凌聿冷冽開口,「展氏的律師已經在路上,希望蔣總自求多福。」
說完,展凌聿一秒不停的帶著顧逸文離開,去醫院檢查。
蔣秉騁在他的目光下渾身泛涼。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衝動,這段時間他很不順,承諾給y國的地沒有到手,周家的人發現他和y國的人私下聯繫後針對蔣氏,他費勁心思用巨額的金錢才安撫了y國那邊的人,突然發現蘇延陌又在周安琪的挑撥下離開。
他實在是太害怕了,害怕蘇延陌會離開自己,當他看見蘇延陌和顧逸文上車離開的時候,一股衝動占據了他的大腦,讓他不顧一切的撞向顧逸文的車。
清醒過後,蔣秉騁才發現自己做了多麼愚蠢的事情。
展凌聿帶顧逸文去的是趙庭非的醫院,做了全身檢查,任何細節都不放過。
趙庭非握著病曆本,似笑非笑的看著展凌聿把人捧在手裡的樣子,嘖嘖搖頭。
展凌聿從警察局出來就沒說過什麼話,緊緊抓住顧逸文的手覆蓋著一層冷汗,眼睛一秒都不願意離開顧逸文。
沒有人知道他聽見顧逸文出車禍的時候有多害怕,從酒店到警察局的每一秒他都在譴責自己為什麼不和顧逸文一起走。
顧逸文看著展凌聿這幅樣子不好受,安慰他,「我真沒事,你的車防護很到位,我就是剎車的時候不小心劃到手了。」
「你看,我現在生龍活虎的。」顧逸文歪頭沖他笑了下。
展凌聿垂眼,視線中他額頭那塊突兀的青色格外刺眼,仿佛砸提醒他,自己護不住他,他會永遠離開自己。
自從發現顧逸文的來歷不簡單之後,這個可能性一直盤旋在他心頭,他以為在一次次減弱世界意識里,他已經能夠安心,可現在,他發現他根本沒有安心,他還在害怕。
這是一根扎在心裡的刺,不可能忽略。
展凌聿握緊了他沒受傷的手,汲取他的體溫,只有這樣他才能確認,身邊的人還在。
「咳咳。」趙庭非咳了兩聲,吸引兩人的注意力。
展凌聿板著一張臉,「說。」
趙庭非:「這位患者,麻煩對醫生態度好一點。」
展凌聿眉頭一皺。
趙庭非立刻收斂表情,擺出一副正經醫生的樣子,「顧總的身體啊——」
顧逸文看向他,等待他接下去的話。
趙庭非揚起一個笑,「好得很,再來晚一點血傷口都能結痂了。」
展凌聿冷颼颼的眼神射向他。
趙庭非接著說:「總之顧總的身體很健康,不過我建議還是休息幾天,多觀察觀察。」
趙庭非雖然為人不靠譜,但是醫術不開玩笑,展凌聿聽完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