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氣氛凝滯得像是要窒息,顧逸文深吸了口氣,轉身,然後看見展韌威兩眼放光的看著他。
展韌威渾身的低氣壓一掃而空,渾身放鬆的靠著椅背,笑著招呼顧逸文,「小顧站著幹什麼,過來啊。」
顧逸文:……?
展韌威打開手邊的保溫杯,吸了口香氣四溢的茶,抿了兩口,一臉悠閒,絲毫不見剛剛嚴肅的低氣壓。
顧逸文:「展董你……」
「什麼?」展韌威蓋上了保溫杯,意猶未盡的說:「小顧我剛剛演得怎麼樣,是不是無懈可擊。」
看著展韌威的態度,顧逸文突然間明白了什麼。
他好像被騙了…
顧逸文:「是。」
展韌威:「哈哈哈,太久沒上班,技能退步了。」
顧逸文:「沒有,展董很專業。」
展韌威:「哈哈哈哈,一般一般,小顧你剛剛演得也不錯。」
顧逸文禮貌假笑,「謝謝展董誇獎。」
展韌威:「凌聿和你說過我們的計劃了吧。」
顧逸文:「大概說過了……吧?」
展韌威:「?」
顧逸文:「他沒仔細說。」
展韌威:「不靠譜。」
顧逸文想到昨晚因為心疼展凌聿做出的妥協,咬牙切齒的,「確實不靠譜。」
展韌威突然反應過來的哦了一聲,決定不參合他們小兩口的事情。
展韌威打開剛剛的文件,和顧逸文交代之後的事情。
顧逸文這時候才知道,展韌威比他們想像中的知道得更多。
他和展凌聿演這一出,是為了引蛇出洞,讓蔣老爺子自以為得逞,才能抓住他的馬腳。
「你們之前是想控制住蔣秉騁悄悄查出證據,是沒錯的,但是現在你們面對的是蔣耘。」展韌威冷聲,「蔣耘為人陰狠,做事不擇手段,他早年發家就不乾淨,後來和y國那群人勾結之後,不知道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次他把主意打到實驗室上,是觸碰了我們的底線,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顧逸文認同,實驗室關乎著展氏最重要的研究,也是和文思達合作的最重要目的,絕不可能讓蔣家破壞。
顧逸文:「他們準備對實驗室做什麼?」
展韌威搖頭,「蔣成很謹慎,我的人打聽不出再多的東西。」
顧逸文皺眉。
展韌威:「不過實驗室的事情凌聿會去處理,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