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文:「半夜當賊,能不困嗎?快說, 怎麼進來的?」
展凌聿低聲笑了聲,「我是房東, 有鑰匙。」
顧逸文:「你居然還留著租客的鑰匙,居心不良。」
展凌聿毫不遮掩的承認:「嗯。」
顧逸文:……可真不要臉。
「滾滾滾。」顧逸文忍無可忍。
展凌聿被按著臉往外推, 一點脾氣也沒有,抬起腿把顧逸文的腿壓住, 手臂圈起,把人重新按回懷裡。
「逸文我錯了。」展凌聿蹭蹭他的臉, 語氣帶著剛清醒的暗啞慵懶, 格外認真的道歉, 「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顧逸文本來也沒那麼生氣了,「以後再騙我,我就把鎖換了。」
展凌聿:「嗯,再騙你, 我幫你換。」
顧逸文信他才有鬼, 不過見他這麼困, 關心的問:「幾點回來的?」
這兩天展凌聿在實驗室,回來得一直很晚。
「兩點。」
現在凌晨三點,也就是剛回來才一個小時。
「這麼晚。」顧逸文不再掙扎,自己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實驗室的事很棘手?」
展凌聿:「沒事,都解決了。」
實驗室的人都是展凌聿親自帶的,蔣老爺子根本碰不到重要實驗,只能插幾個老鼠屎,展凌聿一早就剷除了。
「那就好。」顧逸文說,「和周家的合作我們已經通過氣,蔣老爺子已經派人和周姐接觸,警方的人也在監視他們。」
「嗯,周家新查出的證據我已經移交給警方了。」
蔣家這些年和國那邊的人幾乎還無糾葛,但是周安琪家就容易得多。
只是畢竟周安琪家也在防著蔣家,查到周家的證據也不能直接按死蔣家。
顧逸文:「周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嗯,不會放過他們的。」展凌聿低頭親了下顧逸文額頭,「別擔心,我們會處理好的。」
顧逸文故作嫌棄的拍開他,「別亂動,再不睡明天要遲到了。」
展凌聿:「別去了……」
顧逸文把他不老實的手從褲子裡抽出去,「別動手動腳,睡覺!」
展凌聿是真的困了,老實的睡了過去。
*
事情都在「預料」之中,展韌威一上任就重新評估和周氏酒店的合作,這項原先就是展凌聿一手敲定的合作在各項評估中並不合格,於是計劃被擱淺。
顧逸文做為周氏酒店合作的負責人,一直在據以力爭,可惜不知道為什麼,一向重要看好顧逸文的展韌威卻沒有同意,甚至在淡化顧逸文在展氏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