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延陌:「嗯。」
機場過去要一個多小時,漸漸路上車變少,展凌聿突然厲聲道:「調頭。」
司機愣了下,立馬打轉方向盤,這時突然一輛車從側邊別進,迫使他們的車轉入一條側道。
顧逸文看向後面,兩倆黑色的車緊追不捨。
顧逸文:「蔣家的人?」
「也可能是y國的人。」展凌聿眼神危險,「甩開他們。」
蘇延陌緊張的握住安全帶,識趣的閉嘴不添亂。
側邊的小道進入的是一條盤山公路,人跡罕至,三輛飛馳的車在路面疾馳。
展凌聿的車經過改裝,性能遠超原來,但後車明顯有備而來,追逐間不落下風,緊緊咬住他們的車尾。
疾速盤旋而上的三輛車不斷碰撞,一輛車猛的加速逼近他們的車,司機猛打方向盤,側邊和山體岩石摩擦發出刺耳的巨響。
顧逸文給警方打完電話和定位,神情嚴峻,「直升機過來要十五分鐘,陳叔,可以堅持住嗎?」
陳叔打著方向盤,面對如此危險的境遇也一臉從容,「小意思。」
展凌聿握緊顧逸文的手,「別怕。」
顧逸文:「嗯。」
顧逸文眼底擔憂,盤山公路,追殺,讓他想起了原劇情里最後的一段車禍,那是主角攻受最後一個困難,從此之後就迎來最後的幸福結局。
最重要的是,現在原主角攻受都在車上,是巧合嗎?
顧逸文心頭莫名的產生慌亂,隱隱不安。
他抬頭看向天際,神情嚴峻。
展凌聿握緊他的手,「不會的,有我在,它不會得逞。」
一句只有他們兩人懂的話,顧逸文明白他和自己想得一樣,笑了下,「嗯。」
陳叔早年是僱傭兵,車技是在各種槍林彈雨中練成的,技術絕佳,輕而易舉的在兩輛車的包抄中漂移。
再次躲開逼近的的車,陳叔將人甩開了十幾米。
後視鏡中,後面車中的人突然降下了車窗,露出一雙兇狠的藍色眼睛,臉上一道疤痕橫貫半張臉。
展凌聿看清他的臉,瞳孔一縮,記憶中的一張臉漸漸和他重疊。
原來是他……
和五年前相比,這人臉上多了一條傷疤,但不妨礙展凌聿一眼就認出了他,那個五年前他解決孫家後,跟隨自己出差製造車禍的人。
當年車禍後展凌聿派人去查過這個人,但一直沒有查到,原來他不是孫家的人,是蔣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