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遲越喊他,可是遲越已經失去意識了,隨後他解開遲越的上衣給他胸外按壓,做完後,遲越還是沒有醒。
一直到他給遲越做第三次口對口人工呼吸,遲越才有了反應,看到遲越嗆咳一刻,洛堯終於鬆了一口氣。
遲越緩緩地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你是」他還是一副很虛弱的樣子。
見遲越沒有認出自己,洛堯下意識擋住自己的臉,他才發現他現在沒有戴眼鏡,應該是剛才他救遲越的時候眼鏡掉到泳池裡了。
所以遲越才沒有認出他。
他起身剛想走,沒想到遲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用力地想要掙脫掉,但是遲越緊緊地抓住他,不讓他走。
見狀,洛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用力地咬了一口遲越的手臂,遲越這才鬆開手。
等遲越真正的清醒過來時,發現楚安淺在他身邊。
「你醒啦~」楚安淺說道。
遲越坐起來,嗯了一聲,「是你救的我嗎?」
他迷迷糊糊好像也是看到救自己的人是楚安淺,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咬痕,這也是楚安淺咬的嗎?
「你人沒事就好。」楚安淺說。
洛堯:「……」
因為擔心遲越會出什麼意外,洛堯離開遲越的身邊後,他就一直躲在旁邊看著他,讓他沒想到的是楚安淺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而且剛才是什麼情況,遲越問楚安淺是不是他救遲越的時候,楚安淺並沒有否認。
洛堯不知道楚安淺到底在想什麼,又不同意跟遲越在一起,但又好像很喜歡釣著他。
不過算了,反正他也不想遲越知道是自己救的他,誰愛認誰就認吧。
只是這樣的場景怎麼有點熟悉,上一世,他好像也在體育館游泳池救過一個人,碰巧當時有個人路過說他認識那個男生,自己可以留下來照顧他,所以他也是救完人就走了。
當然,他現在已經記不清楚當時他救的人是誰了。
*
晚上回去,洛堯就開始出現了流鼻涕,鼻塞的症狀,他大概猜到,應該是他給遲越做人工呼吸的時候被他傳染了。
他一整個晚上都在喝熱水,希望明天早上起來感冒能好。
沒想到,第二天起來,感冒非但沒好,還加重了,不僅喉嚨痛,他也咳的特別厲害。
在軍訓的過程中,時不時就能聽到洛堯咳兩聲。
很奇怪,今天崔程沒有像往常一樣問是誰咳嗽的,他整個人看起來也是無精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