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澤看到潭冶,小聲問身邊人,「清籬,你怎麼把他也帶來了。」
紀清籬現在滿腦子都是丟失的神獸,只能應付一句:「也許他能幫上忙。」
說話的功夫。
潭冶已經和負責人拷貝下這段錄像。
他從進門起就臉色發沉,看影像的時候更是目不轉睛,跟被偷的是他的東西一樣。
康澤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
聲音小小的,「都怪我,當時你說把神獸拿回宿舍,我沒同意......」
要是放在宿舍里,人進人出的,被撬門而入的可能性會小很多。
絕對是有人看到那個帖子,心生嫉妒,才把神獸給偷走了。
「東西已經被偷了,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意義。」潭冶冷聲沖他。
康澤本來情緒就不好,被戳到痛處後,回嗆一聲,「你有什麼資格說我,這件事說不準就是你那些腦殘粉乾的!」
「康澤。」紀清籬語氣比之前重了很多,「別說了。」
監控室一下安靜下來。
康澤把頭撇開,一抹臉,抬腳離開了這裡。
紀清籬嘆口氣,禁不住對身邊:「這件事你別管,我來處理。」
潭冶看向他:「你打算怎麼辦?」
紀清籬沒立馬回應。
裝神獸的盒子雖然鑲著密碼鎖,不會被輕易打開,但參展在即,必須趕緊把東西找回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看一遍這個影像後道:「這個人對整層樓這麼熟悉,很可能就是我們學院的人。」
「雖然穿著件黑衣服,但能隱約能認出是個男生,個頭不大,力氣卻不小,開關門用的還都是左手。」
歷史學院的男生不多,左撇子就更少,也許這個就是突破口。
「我不覺得是你們學院的人。」潭冶道:「如果是,他就有很多機會進到活動室,不需要刻意撬鎖。」
紀清籬仔細想了想,沒有立刻否認他的話。
可那樣範圍就更大了。
監控室里再度陷入沉默。
見人面露難色,潭冶手臂繞過他的後背,輕拍兩下,「放心,這個人肯定跑不了。
雖只一句話,卻極易給人堅定的力量。
紀清籬心裡湧起股熱流,又看向門外,抿抿唇道:「我去看一眼康澤。」
潭冶沒有攔他。
等人出去後,他打算再把這個影像看一遍。
手機忽然響了兩聲。
是陳卓遠。
原本潭冶只是想應付兩句了事。
只是看到上面的內容後,神色驀地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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