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助演。
相當於是更進了一步,有點後補選手入隊的意思。
關鍵是倆人才剛剛在校賽里爭奪名次,現在第二就入了第一的隊,怎麼看都有些不合適。
「行不行啊。」
潭冶語速比剛才快了一些,似是在緊張,「你要是覺得補助不夠,我那份獎金也可以給你,」
「獎金就算了。」紀清籬抬頭看向這人。
路燈底下,潭冶的臉有一半在光影里,黃橙橙的光線照下來,把他的臉襯得更柔和了些。
因為沒得到回應,還多了些可憐巴巴的味道,和平日高冷俊逸的潭校草半點不符。
紀清籬認真睨了他一會,終是嘆出口氣:「助演培訓是什麼時候?」
潭冶快速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這難道不是統一安排的?」紀清籬疑惑。
他雖沒當過助演,但他們組也招募培訓過,通常是輔導老師每周擇一個下午,把所有助演拉到一起統一培訓。
怎麼到潭穆嘴裡,變成好像他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了。
潭冶一句「我可以單獨教你 」卡到嗓眼,半天才不情不願道:「周五和周日下午。」
紀清籬想到他周五下午剛好沒課,開口道:「行,到時候我一定來。」
潭冶目光微動。
藏在陰影底下的唇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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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這件事決定的有些草率。
但既然答應了,紀清籬就覺得一定要做好。
當天晚上就要了潭冶他們機器人的開發資料。
他雖是個文科生,但學起東西很快,做事情認真又仔細。
機械師其他組員在實驗樓看到他,起初滿臉的震驚懷疑,全都以為自家老大腦子壞了。
居然引狼入室。
到後面逐漸習慣,尤其見紀清籬熟練操作盲杖狗,解救一位看不清路的氣囊假人後,更是打心底里的佩服。
宿舍里。
紀清籬剛從外面回來。
康澤就滿臉幽怨地挪人身邊,「清籬,你現在怎麼跟潭校草混得這麼熟啊,都快成連體嬰兒了。」
因為除了培訓,潭冶還打著各種商量路演的事找人吃飯。
康澤這些天只能和鵬鵬他們一起,都快被打入冷宮了。
紀清籬喝水的動作微頓,「神獸是他幫我們找回來的,我總得找些事情謝謝他。」
提到這個,康澤就算在委屈也只能咽進肚子,咂咂嘴道:「好吧,不過神獸的參展日也就這幾天了。」
「放心吧,我記著的。」紀清籬拍拍他的肩。
康澤嘴是開過光的。
當天晚上,紀清籬就收到藝術館正式通知的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