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我們家清籬都被搶走了。」
「你,你都不管我了......」
「剛才還坐的那麼遠,就只知道......嗝,跟潭校草說話。」
潭冶也從餐廳里出來。
看到外面抱在一塊的兩人,眉宇輕蹙兩下。
康澤紅著臉,見到人出來以後,倒是直接從紀清籬身上下來。
迷迷瞪瞪的,態度卻是挺好:
「潭校草,這次多虧......虧了你,不然我們這次展攬就泡湯了。」
他尾音發飄,「謝,謝謝啊。」
說完後都快睡過去。
兩個隊現在早熟絡了,機械師的隊員從後面拍拍他,「行了,以後大夥都是朋友,有什麼事就招呼一聲。」
大夥在門口等了會,幾輛車就到了。
潭冶站在其中一輛的後面,兩隻眼睛睨向紀清籬。
但這次紀清籬直接道:「我跟康澤一輛,方便照顧他。」
兩人隔著夜色互相看看。
最後潭冶自己坐上車。
等汽車開出去以後,紀清籬看向旁邊的人。
康澤其實不需要他多管,上了車倒頭就睡,比在宿舍睡得還香。
窗外有一輛相似的計程車掠過。
紀清籬往外看了眼,不知道潭冶是不是就在那輛車上......
——嗡嗡
——嗡嗡
手機響了。
是有人打電話進來。
紀清籬看到來電顯示,眉間微動,盯著上面的名字直到消失。
結果隔了半分鐘又響起來。
他想了想,還是把聽筒放在耳朵邊上。
「籬籬。」
對面響起低沉的中年女聲,「在做什麼呢?」
紀清籬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康澤。
更加往旁邊坐了點,對著窗外道:「剛吃完飯。」
「你一個人麼?」
「不是,和同學。」
那邊停頓了好一會,「聽說你的東西被藝術館拿去參展了?這麼大的事怎麼沒跟我和你叔叔說呢。」
紀清籬眉頭輕擰,反應了一下才道:「是誰告訴您的?」
「哎呀還有誰呀,當然是小程啦。」
「他剛剛從M國回來,剛到家就過來看我和你叔叔。」
女人說到這還有些責怪,「你也真是,人家十一都知道過來看看我們,你這個親兒子倒是不著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