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陳卓遠校園卡不小心多充了兩個零,想多喊幾個人,把裡面的錢用了轉給他。]
[潭:不然他就要哭了。]
這些話已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紀清籬卻全都給婉拒了。
不因為別的,只是他覺得,以潭冶這樣的身體素質,絕對不會就這樣一直失憶下去。
等他想起來以後,估計會感到荒唐。
說不定還會埋怨自己的一再縱容,貿然拉進兩人之間的關係。
雖說事出有因,但還是能避則避吧。
「可我怎麼覺得,自從你不去以後,就變得怪怪的。」康澤問。
「有麼?」紀清籬問。
康澤往他面前的碗裡努努嘴,「你不是不吃辣麼,怎麼還往這面里加小米椒啊?」
紀清籬點了雞湯米線。
他不怎麼吃辣,卻喜歡這家辣椒油附帶的花生碎。
之前過來吃,潭冶會給他把上面的尖椒挑掉。
倒不是他讓的,只是每次買到手以後,潭冶就說自己喜歡他們家的尖椒。
為了不浪費,倆人一個吃花生,一個吃辣椒,倒也挺和諧。
這次沒了一起挑尖椒的人,紀清籬一個人挑了二十分鐘才開始吃這碗米線。
到了下午。
紀清籬午覺後,要去工學部監考毛概。
毛概一般都會提前幾天考,他們上午已經考過了,可下午全體老師要去外面開大會。
為防止時間線拖得太長,只好讓學生幫忙監考。
紀清籬先去辦公室拿卷子。
找不到小刀,就從口袋裡掏鑰匙出來。
他鑰匙上本來只有一個寫著「平安順遂」的項圈,是他父親生前送給他了。
現在旁邊多了只小狗。
回宿舍以後,紀清籬盯著看了很久,終是沒捨得摘下來。
正出神看著,一個披著長發的女生走過來,懷裡抱著一沓試卷,「清籬,我能跟你換一下考場麼。」
「怎麼了?」
「二考場......有我男朋友,我得避嫌。」她把試卷放下,雙手併攏道:「拜託了。」
之前老師跟他們強調過。
這雖不是什麼大型的考試,但以防萬一,監考的班級最好不要有過於親密的人。
不是不相信他們,只是怕將來憑成績評獎學金,有人拿這種情況說事。
其實去哪個班紀清籬都沒意見。
他沒有對象,更沒什麼親戚朋友在學校。
就算是有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