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問題你不用回答了。」
還沒等他說完,潭冶就直接把他的話打斷,「我知道你的答案。」
紀清籬反應了一下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問題。
只是這個答案——
潭冶卻沒再接著往下說,只是忽然拉過紀清籬手腕,放在自己眼前,板著張臉道:
「剛才使了那麼大的力氣,手疼麼?」
這份關切擺在紀清籬面前,他盯著這人認真的雙眸,順著道出一句,「不疼。」
頓了頓又問,「你不覺得我剛才那樣,有點過了?」
潭冶表現得挺不屑,「過什麼過,要不是你,我早就對著那張臉招呼過去了。」
紀清籬神情微滯,心裡附著的那層陰霾忽然散開一些。
「再說,你是因為喜歡我,才肯這樣的護著我......」潭冶把臉偏開,扭扭捏捏道:「怎麼做都是應該的。」
紀清籬:「......」
果然還是沒明白。
但看著潭冶這幅「莫名得意」的小模樣。
紀清籬忽然不是很想解釋。
算了,先這樣吧。
反正也不會掉塊肉不是。
兩人又在籃球場邊上走了個來回。
天色就已經不早了。
潭冶半天沒說得回宿舍,紀清籬也沒馬上說要回去。
只是路過報刊亭時,提了一嘴,「這周六是我們神獸參展的最後一天了,你要不要過來看?」
他這句剛出。
潭冶完全就定在原處,想了想今天是周幾,最後十分矜持地開口,「如果你實在想我去的話......」
紀清籬也差不多習慣他這些話術,道了聲「行。」
「要是陳卓遠、魏帆他們那天也有空,都可以過來看看,市藝術館年初才整修過,看著還挺高檔的。」
潭冶眉不明白為什麼每次他倆的事都要叫上其他人,沒過腦子就直接道:「不是就我們倆麼?」
「當然不是。」紀清籬扭頭看他,「康澤他們那天也會過去,要一塊把神獸帶回來。」
潭冶眉宇擰在一塊,明顯是不高興了。
紀清籬把他的表情看在眼裡,輕咳兩聲,「明天下午我們沒課,中午我過來找你吃飯。」
潭冶五官這才舒展開,可一想到兩個學院之間隔的距離,又開口道:「還是我過去吧。」
復又加了句,「我想吃你們那的荔枝裡脊。」
紀清籬深覺奇怪:「你怎麼好像對文管院的食堂這麼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