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紀清籬說起這個就高興,話更多了些,「不過我錢不多,但因為買的全,平台給了不少獎勵積分。」
「再加上每日的打卡、抽獎,底下那種遊艇、火箭雖然是送不了了,但那種二十朵起賣的鮮花肯定是沒問題的。」
紀清籬說到這兒,意識到自己這有點無意識傳播「飯圈文化」了,立馬剎住腳。
輕咳兩聲後道:「不過也不是每次都送啦,像現在,還有好多粉絲在底下打賞,讓九點大神早點回來,我就沒去湊熱鬧。」
「早點回來......」
「是啊,最早也得明年。」紀清籬輕嘆出聲,又睜大眼睛問他,「你要不要聽他念的有聲書?比唱歌還有味道。」
「不用了。」潭冶背過身去,直截了當地拒絕。
兩邊耳垂又跟被雞毛撣子抽過一樣,紅得發紫。
紀清籬覺得奇怪。
這聽個書害羞什麼。
他把最後一捆報紙捆好後,才發現潭冶已經拎著地上那桶髒水出去了,靠門的幾排置物架被擦得一塵不染。
紀清籬把臂彎上的袖子往下放了兩圈,坐在凳子上,靠著後面閉上眼。
等九點的歌循環到第八遍。
外面才有人提著桶回來,居然還不是潭冶,是他們這屆新來的個大一小學弟。
「學長,剛才我碰上潭校草了,他讓我把這個拿回來。」
紀清籬把手機里的歌關了。
從他手裡接過。
見塑料桶底下有層工作室沒有的泥濘,忍不住問他,「你在哪碰到他的?」
「一樓花壇旁邊啊。」
學弟說到這還有點小感動,「學長,你和潭校草也太勤快了,不僅給咱們打掃活動室,連底下花壇的落葉都給端了。」
端落葉?
紀清籬往窗戶外面瞅了眼,從這個角度根本看不清,便把手裡的鑰匙交給學弟,囑咐他離開時把門鎖好。
花壇邊上。
沒有潭冶的身影,一個朝天的大掃帚立在邊上,跟個大炮仗那樣。
旁邊堆了兩堆挺小山似的落葉。
紀清籬:?
江大樹多,每年落下來的葉子都會有環衛工人、學生志願者幫著一塊清理。
他從兜里摸出手機。
[青梨:怎麼想到要打掃花壇了?]
那邊消息會的很快。
[潭:看著不舒坦。]
[潭:你忙完了嗎?]
[青梨:恩。]
紀清籬也不多糾結這人突然地舉動,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