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學府門口多了幾輛豪車,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麼商界大佬過來開會,不少人路過都要懟這說叨幾句。
原本紀清籬他們已經說好了,一大早地坐地鐵過去,完事再帶著神獸們打車回來,省心又省力。
現在被整得跟巡街似得,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這有什麼。」潭冶似是把之前那句『不在乎別人眼光』進行到底,道了句,「這樣多方便啊,省得轉車了。」
他尾音上揚地實在高興。
兩人分明坐在一塊,結果叮咚——
又是機器貓的表情包。
紀清籬實在憋不住笑了,用胳膊杵他一下,「怎麼這麼高興?都一輛車了還發表情包。」
「你不高興?」潭冶反問他,刻意忽略掉後面那個問題。
「高興啊。」紀清籬說。
雖然參展是真挺值得驕傲,但揣手裡揣了大半年,辛辛苦苦攢出一個來就跟養大個孩子一樣。
比起放在十幾公里以外的地方,還是擱眼皮子底下更踏實。
「那不就行了。」潭冶道。
紀清籬沒理解他這個「行」是怎麼「行」出來的。
快到地方的時候。
康澤打來語音電話,問頭先的車要不要直接開到市藝術館的停車場。
潭冶聽到以後,直接在這頭下了指令。
紀清籬也沒反對。
反正車都開出來了,現在剛好是路上的高峰期,折騰來折騰去,還是別現在就開回去了。
引人注目就引人注目吧。
到了藝術館門口。
機械師的六個加上馮珊,還有這次來藝術館的幾個,一塊兒接四隻神獸崽崽回家。
有了上次吃飯的經歷。
這次大夥早就熟絡了,一下就說到了一塊。
先陪著去看《神獸們的假期》。
這幅作品這些天的受眾最廣,好多人來就是衝著這來的,拍了照片和小視頻傳網上去。
其中甚至不乏一些研究壁畫的專家學者,對這副作品評價甚高,說他們是最接地氣的神明。
尤其是那隻個頭最小的青鳥,嘴裡還銜著一截麥穗,預示著來年田間豐收,風調雨順。
原本中午就要把神獸們帶走。
結果來來去去全是人,都不帶斷的。
馮珊對著看了許久,讓魏帆給她和四隻神獸合了張影張影。
一群半大小伙,除了他們幾個學歷史的,能欣賞藝術品的畢竟少。
在裡面逛了幾圈,就嚷嚷著要出去吃飯唱歌。
後來就真去了。
那車就留給他們當代步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