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麼都瞞不過郭大小姐。」玉清酒掀開綢被坐了起來。
「我可不覺得你這樣的聰明人,故意喝下那茶是為了剷除一個丫鬟。」郭悅也毫不客氣地拆穿她。
對!沒錯!玉清酒過敏源是桃仁,而與桃仁相衝的是玫瑰花露。
當時她泡奶茶,郭悅就覺得會不會多此一舉放那個玫瑰花露,後來聯想到劇情也是以花茶為主題便沒有多懷疑。
沒想到玉清酒果然利用這點看似合理的地方,達到目的。
因為當今丞相的過敏源也是桃仁。
玉清酒是遺傳她父親的。
一旦玉清酒在江南發生的事傳到京城,哪怕平日不重視玉清酒的相爺,也會因為桃仁重新注意到這位女兒。
畢竟遺傳學方面能拉進父女倆在血緣上的關係。
相爺對桃仁過敏次數比較多,自然會對中毒的女兒產生愛屋及烏。俗稱病友間的憐惜。
尤其是在聽到貼身丫鬟隨意透露主子的喜好給外界,是個主人家都會產生忌憚。絕不會容許噬主的事發生,哪怕一絲懷疑就不會再任用,更別說作為貼身丫鬟竟然不知道小姐對桃仁過敏。簡直是罪上加罪。
「你這樣不僅剷除了放在身邊的眼線,還利用此事博得了關注。」郭悅毫不猶豫道。
她顯然已經默認玉清酒是重生的。
不過這種事她不需要繼續問。
她應該知道怎麼利用劇情?只是會不會太小心翼翼了?
儘管符合原書的發展,但她自認識玉清酒以來,多少了解她,前期不會表現的這麼韜光養晦。
一定是有別的原因,才讓她做起事來束手束腳。
「郭小姐果然聰明。」玉清酒挑開羅帳,一雙透亮的眼睛盯著她:「那麼你會說出去嗎?」
「我支開所有人單獨跟你說,就知道我不會捅出去。」郭悅表示她想多了。
還有關於那句話,讓她不要一個人扛著的那句話。
郭悅忍不住要問出口,玉清酒似乎捏准她要說什麼,伸指堵住她的嘴道:「言出法隨,我尚能頂一陣子,可你就不一樣了。」
此話的信息量瞬間衝上她天靈蓋。
郭悅瞪大眼睛。
玉清酒見她圓溜溜的眼睛充滿震驚,她噗嗤一笑:「這是最後一句提醒,一切按照原來的軌跡發展。直到我們進入書院為止。」
郭悅非常不解,難不成進入書院就能改變劇情?那她先前就改變劇情了。
玉清酒好像非常了解她:「至於狀告寧卿一事,那幅畫你借用的是郭老爺的名頭,過程不一樣,但結果是一樣的。」
郭悅終於明白怎麼回事了?
難不成女主是在原書覺醒的角色?原劇情內郭百富後來將字畫贖出來花了整整五萬兩,確實回到他手裡。
按照玉清酒的話來說,結果一樣,過程如何,是不會被追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