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關於小女前幾日被地痞攔馬車一事,玉小姐路過救了我。」郭悅縮了縮手擺出副很害怕的表情:「是否因為路見不平受到報復?」
「你是說江南有人敢對玉小姐下手?」華陽郡主果然是會抓重點的人。
一句話就令院內的小姐們面面相覷。
整個江南敢對丞相家大小姐下手的還會有誰?即便大小姐不受重視也不是他們這些地方官眷敢得罪的。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知道丞相哪天記起這麼優秀的女兒又要趕著認回去呢?所以大家都不會在有風險的事賭博。
那麼敢於賭博的人就只剩下——翁陽縣主。
「縣主?」楊慧跪在地上小聲嘀咕。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一語激起千層浪。
小姐們心裡都有一個統一答案。
華陽郡主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但她沒有對郭悅發作。好歹是姑姑多少了解自己的侄女。
何況詩會上侄女的表現讓她的印象本就負面。
天天盯著一個男子,有資格讀書,卻放棄主宰自己命運的機遇。
「事關重大,郭小姐還望你守口如瓶,待本郡主查清一定會給你個公道!」華陽郡主甩袖,看起來非常生氣,隨即走出了院子。
看似郭悅的一番話讓她感到不高興。
實際現場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比起與縣主的那份有把柄的親情,華陽郡主更偏向於對她有好處的事業。
此次錄選女性人才,就是她想要實施自己抱負的表現之一。
其他人紛紛看得出來郡主非常看重郭悅。
於是她們都圍過來跟郭悅打招呼:「郭小姐果然令人刮目相看。」
「先是狀告那個不可一世的寧才子,然後詩會表現也不錯。」
「沒想到郭小姐看開後,就好像開了竅一樣。以後進入書院大家一定要守望相助啊!」
郭悅客氣地跟大家福手:「本小姐也在此希望各位在書院能夠照拂一二。」
「自然自然!」眾小姐默契點頭。
不過僅僅過了一會兒,錢管家倉惶地找上門來。
「大小姐不好了!」
郭悅眼皮子頓時跳了起來:「錢伯怎麼了?」
錢管家跟其他小姐行禮後,這才上前小聲通知他:「碼頭的苦工幫派突然動起手燒了咱們家十船的糧食。」
「老爺去制止還被傷著了!」
「什麼,我爹傷了?有沒有送醫館?」郭悅頓時心口一痛,緊張地揪住衣領,也不知道是原主的情緒還是她本身的情緒。
說著她抓住錢管家的胳膊就往外趕。
錢管家沒忍住更小聲道:「老爺的頭髮,被削了,成短髮了。」
「現在正大發雷霆,苦工們心虛都不敢打了。眼下正商量賠償,要賣兒女來抵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