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然接受了。
反正現在船業那麼發達,小島在陸地也就一天的路程。
路也修得非常不錯,以前七天來回探親,現在坐馬車直達一天就可以了。
「你真的要去那個小島?」玉清酒挽好秀髮,從背後擁住她,然後在她的耳垂親了口:「聽說那邊蠻亂的。」
「天后娘娘准我們辭官一件事莫大的幸事,這是她最後一點要求。」郭悅撓了撓她的下顎像逗貓一樣。
玉清酒適當發出:「喵~」
說起來這女人蠻有情調的。妻妻閨樂被她拿捏的穩穩的。可偏偏卻喜歡當個0。
每次她都會吐槽她就會享受。然後反被推倒了。
「我們先出去遊玩一段時間,再去接孩子,過幾月去小島看看。」玉清酒說起小島眼光露出一絲芒光。
顯然已經準備好要怎麼去征服小島了。
郭悅忍不住颳了刮她的鼻尖:「你怕是把燧發槍的原理已經摸得透透的了。」
「鳳閣某些吏員一直在猜測你手中到底有多少支這樣的火器師。」
甚至邊疆那些殘餘的匈奴部族,也因為這些看不見的武器而心慌,寧願餓死在草原也不敢進軍中原。
為此玉清酒還可惜好一段時間,愁沒有師出有名的藉口除掉匈奴。
不過她想匈奴遲早會被除掉的。這是無疑的。中原農耕文明天然與落後的遊牧文明是對立的。只有你死我活,被我同化的下場,沒有和平共處的那一天。
除非都成為同袍。
現在匈奴邊疆已經有不少人中原化,這就是大勢所趨。
「用不上就不提了。不過在小島上,應該能打幾個漂洋過海來侵略的紅毛夷人。」玉清酒說的輕描淡寫。
郭悅也有點蠢蠢欲動,誰說女人都是安分守己,更偏向和平的群體。
其實女人當中也有不少鷹派。
就比如她和玉清酒。表面是鴿派,私底下其實是個鷹派。
不僅是她們,受她們影響的文武百官多多少少都達成一種共識,那就是外患還未除。必須保持對武力的渴望。
然後這件事在玉清酒突然撲過來,將她摁倒在床上,她勾了勾唇,在她的唇瓣小啄一口:「行了。我們再睡會吧~」
「等等,我還沒準備好。」郭悅趕緊推了推她的肩膀,沒想到玉清酒反而霸道起來。
「我會讓你慢慢體會的,不用準備。就像你對我那樣。」玉清酒瞬間脫去她身上最近一件袖袍,像貓兒咬上她的肩膀。兩人倒在床上,春光乍現,讓陽光都羞得暗了下來。
——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