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慶點頭,「拍了,不過多半是狗兒一臉兇相看起來效果不好,人家只洗了小月亮這張給我。」
何復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那得多凶啊,好歹我們狗兒哥也是長了副好皮相的。」
牧枚道:「初賀長得是不錯,平常在學校女生情書沒少收。」雖然給白初賀也是白搭。
白初賀在旁邊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起來是沒聽這邊談論的話題,漂亮的睡鳳眼微斂,視線又回到了這張照片上。
小月亮可愛的眼睛和項鍊在上面閃閃發光。
白初賀喝了口可樂,低頭的時候一點熟悉的感覺在心頭划過,似乎在哪裡見過同樣閃爍著光芒的雙眼。
很怪異的既視感,他沒想出個所以然,暫且按回心頭。
「行,你們有什麼事再找我,平常想吃麵了也只管過來,我也沒別的本事,包你們一碗麵還是沒問題的。」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大慶雖然也想繼續聊下去,但面前三個都還是學生。
牧枚也是善談的人,聞言和大慶互相客套了兩句。
「謝謝大慶哥。」白初賀站起來的時候說了一句,語調依舊平常,但大慶能感覺到白初賀說這話時的認真。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你們都給我好好學習,尤其是狗兒你。」大慶這幾年經歷了不少,人沉穩下來,念舊情,悄悄揩了揩眼睛,「等找到小月亮了,你帶他過來,我們哥幾個好好聚聚。」
老破小的燈光設施很差,三人走出麵館時外面幾乎一片漆黑,唯有大慶小面這家店亮著暖黃色的光。
小蟲在塑料門帘旁的立牌邊上飛舞,大慶站在門口揮手,像張陳舊的老照片。
白初賀回頭看了眼。
老城區和新區不同,發展停滯,一切都定格在最繁華的那一瞬間,走進來時仿佛回到了十幾年前的那個年代。
燈光昏暗,虛實不清,讓大慶的臉龐看起來像小了十歲,和曾經在白初賀記憶里的模樣極其相似。
仿佛下一秒,旁邊會探出一個帶著毛線帽的小人,蹭著圍巾把臉露出來,開心地說一句,小狗哥哥你回來啦。
他眨了下眼,視線里的大慶對他揮手,「狗兒,快回去吧,都等著呢。」
回去哪裡?
誰在等著?
一切都讓白初賀難以回神,直到手機叮咚一下,他才稍微有了點反應。
兩條消息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