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出來吃燒烤不,以前咱們隔壁班那幾個也來,牧枚也在。」
「不了。」
白初賀把桌子上的兩本筆記放進包里,抬眼的時候看見洞洞板上的風景照,他想了想,摘下來,夾進了筆記本里。
何復大概是聽見了他收拾東西的聲音,「賀子,你幹嘛呢?」
白初賀用肩膀夾著電話,「收拾東西。」
何復很敏感地開口,「這個點了收拾東西?你要去哪兒?該不會要搬回白家吧?」
白初賀聽著何復那句「該不會」,「那是我家。」
何復梗了一下,「那小月亮呢,你不找小月亮了?」
「為什麼不找了?」
「你都要搬回了白家了,還能記得這事嗎?」
何復的語氣已經到了連白初賀都無法忽視的程度,「何復,你想說什麼?」
何復的聲音很清晰,一字一句,「賀子,我覺得你自從回了白家之後就變了。」
白初賀聽見他說完這句後,身旁傳來模模糊糊的女聲,聽起來是牧枚的聲音,好像很不贊成何復說的話。
白初賀心平氣和地開口,說出的話卻很直白,讓人無法迴避,「變的到底是我,還是你?」
何復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好半會兒才又開口,「白皎是什麼人,你讓他進陰家巷的房子,你都不會覺得膈應嗎?」
「何復!」一旁的牧枚已經忍不住了,「你能不能別這麼說話!」
有些話一說出口就剎不了車,「我就挺奇怪的,你不是應該很討厭白皎嗎,有必要對他這麼好?我——」
「何復,別代替我來評判我的事。」
手機里傳來白初賀冰冷的聲音,隨後掛斷。
何復愣了一下,氣不過,一把將手機拍在木板桌上,「我真是奇了怪了!」
白初賀雖然平時給人一種面無表情心不在焉的感覺,但在他們這個年齡段里算是情緒很穩定的那類人,在何復的印象里,白初賀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生疏又冷漠地對待他。
「他媽的我這不是為他著想嗎,結果連好臉都撈不到一個!」
牧枚無語的要命,「你為什麼要沒事找事啊,什麼變不變的,你這話是好兄弟該說的嗎,初賀平常壓力有多大你不清楚嗎?」
「我說什麼了!」何復氣急敗壞,「他還能因為什麼,不就是因為我今天說了白皎一頓!」
「......」牧枚是真的覺得頭痛了,「不是,大哥,所以你沒事說人家幹什麼,人家做錯什麼了要被你說一頓?」
「做錯什麼了?就光占了賀子位子十幾年這事他就不占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