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看著他,一字一句開口,透著一種可愛勁兒,無比認真。
「等你以後準備好了,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難過傷心。我雖然很笨,但我會安慰你的。」
他小聲補充了一句,「我不想看到你那麼難過。」
白初賀怔忡了很久。
鬧騰了那麼一會兒,白皎甚至氣得長牙舞爪,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白皎一向情緒轉移的很快,他以為白皎已經忘了剛才問他的那個問題。
沒想到白皎還記得,不像平常一樣注意力輕易就被帶跑,仍然還惦記著這件事。
那些說白皎遲鈍的人都不夠了解白皎,其實白皎很聰明,白初賀想。
「好,以後我慢慢說給你聽。」
他對白皎許下承諾。
白皎笑了起來,一雙小鹿眼彎彎,「嗯!」
醫務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露出一條縫,牧枚的腦袋擠了進來,先探頭朝白皎的這張床位這邊望了一眼,眼神很謹慎,似乎生怕撞到什麼不得了的場面一般。。
白皎的視線剛好和她對上,他笑了一下,「牧枚姐,你怎麼了?」
牧枚沒想到會被白皎撞見,尷尬地笑了兩聲,「沒事。」
她扭頭,似乎和外面的大慶說了幾句,兩個人這才進來,白皎看見大慶的小眼神直往自己身上瞟。
白皎的頭上飄出一個無形的問號。
「定好了,咱們運氣挺好,不用補票,晚上空座挺多的。」大慶重新一屁股坐下,「皎兒,你身體行嗎,別勉強啊。」
白皎一聽見有票,趕緊搖搖頭,「我沒事。」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發車,咱們可以收拾收拾,準備往那邊去。」牧枚看了眼手錶。
白皎的動作最積極,立刻就要下床收拾自己的東西,被白初賀輕輕按住,「你別動,我來。」
白皎這才聽話地「哦」了一聲,看著白初賀幫自己把之前散落的東西收好,放回自己那個毛絨絨的布丁狗挎包里。
挎包上的牛奶已經幹了,因為沒能得到及時清洗,絨毛結成一縷一縷,布丁狗看起來更可憐了,像街邊的流浪狗。
白皎心情又有點悶,這個包是宋琉和白遠買給他的,他一直很愛惜,都沒怎麼背出去過,就搞成了這樣。
「沒關係,回去我給你洗。」一直低頭收拾東西的白初賀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安慰了他一句。
大慶不熟悉這些卡通形象,只是看著眼熟,想了半天后想起白初賀在陰家巷的那套房子裡就有這個狗的碗筷。
他偷偷瞟了一眼白初賀,開口問的卻是白皎,「皎兒,你喜歡這個黃狗啊?」
白皎點點頭,「對呀,我小時候還買過很多布丁狗的貼紙呢,你不覺得它很可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