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很開心,「真的嗎,我還一直覺得我有點矮呢。」
「不矮不矮。」秦葆搖頭,鬆開手比了比,「剛剛好,我最喜歡可愛的男高了。」
白皎剛想開口,忽然,一個人擠進了他和秦葆中間。
「花飄到頭上了。」白初賀清冷的聲音傳來,拂了一下白皎的頭頂。
「啊,是嗎?」白皎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看見白初賀手裡躺著一點細碎的桂花。
「......」在旁邊觀看了全程的牧枚和大慶心裡有那麼一丁點無語。
白皎的頭上哪兒有桂花,白初賀手裡的那幾朵分明是他剛才手裡一直握著的落花。
「嗯?是嗎?」秦葆有些奇怪地望了眼頭頂,「這兒沒有桂花樹啊。」
「剛才路過的時候掉的吧。」白初賀很冷靜地回答道。
「哦哦。」白皎也跟著摸了摸自己的頭頂,露出一個笑,「謝謝初賀哥。」
牧枚在旁邊,心裡直搖頭。
弟弟,你也太好騙了。
「不過現在確實是桂花的季節,香香的。」秦葆沒太在意這個小插曲,又開開心心地伸手要挽白皎。
誰知手剛伸出去,挽了個空。
白皎被白初賀往旁邊拉了一點,「路上黑,小心一點,在燈下走路。」
秦葆站在明亮溫暖的路燈燈光下,茫然無比地眨了下眼睛。
她乾脆沒有再去挽白皎,雙手背在身後拎著自己的包,明快地走在白皎身邊。
「不過你現在也長開了,也是小帥哥了,剛才我還在想我是不是認錯了呢。」
牧枚怕白初賀再有什麼離譜行動,插了句話,「你們兩個以前關係很好嗎?」
秦葆笑吟吟地開口。
「以前我和白皎是同桌,在海珠讀小學部,那時候班級放學老師都會組織大家手拉手出去,我一直都是和白皎手拉手去找家長的。」
「哇哦。」牧枚看了眼白初賀,後者臉上面無表情,「那你們的關係相當好啊。」
秦葆笑了笑,看了眼白皎。
「我覺得很好,但對白皎來說就不一定了。」
白皎有些疑惑,「嗯?為什麼?不是說我們天天手拉手嗎。」
秦葆笑著搖搖頭,「那時候很多小朋友都喜歡你,經常說要和你拉手,你從來都不會拒絕別人。我和你能天天拉手也是我因為我去威脅他們只有我才能拉,所以才變成這樣的。」
白皎從來都不知道這些,他轉頭,看了一眼身旁清秀又明麗的女生。
秦葆也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
「一個人不拒絕所有人,不是因為他喜歡所有人,而是因為所有人對他來說都差不多,沒差別,我也只是其中的一個。」
「當時你還說找到一個秘密基地,我問你在哪兒,你一直不肯告訴我,我那時候可傷心了。」她用輕快地語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