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揣著細微的不為人知的悸動,微微歪了歪頭。
名為白皎的那道影子,頭輕輕擱在了白初賀的影子的肩上。
「圍得太緊了嗎?」白初賀的聲音再次響起,伸出手來繞過他的脖頸,替他將圍巾整理到嚴實但又不會勒脖子的程度。
名為白初賀的那道影子,在一地桂花中擁抱住了白皎的影子。
白皎眼神落在那兩道親密無間的影子上,臉頰往原本就已經很舒適的圍巾里再度縮了縮,只露出鼻尖和眼睛,將抿著笑意的嘴巴偷偷遮掩了起來。
「嗯...有點緊。」他輕聲說。
白初賀聞言,將圍巾整理得蓬鬆又暖和。
白皎穿著米色的牛角扣大衣,脖頸處的圍巾松垮圍了好幾圈,最後在他腦後輕輕挽成一個大大的結。
他的頭髮太過細軟,被圍巾擠出一個可愛的拱形弧度,堆在柔軟的圍巾上。
正在等車的牧枚抬頭看了一眼,看見只露出鼻尖和眼睛的白皎,微微帶卷的頭髮在夜風中輕輕晃蕩。
她忍不住笑道:「好可愛啊。」
白皎有些不好意思,又產生出奇怪的心虛感,生怕被人看穿,將目光從地上那兩道親密的影子上挪開,望著飛馳而過的車流。
秦葆的那輛網約車已經開遠了,白皎在縮小成星光一般的遠光燈里嘗試分辨著她那一輛。
她向他問出的問題,伴隨著她開朗的聲音,仿佛猶在耳邊。
白皎沒能回答出這個問題的答案,只能張了張嘴,而秦葆在他愣神的時候鑽上了車,貼著車窗晃了晃手,說了聲再見便離開。
她的問題就像她本人一樣,隨心所欲,不求答案,仿佛只是在恰到好處的氣氛下隨口提出一個俏皮的話題,但並沒有等待白皎的回答。
因此,給白皎留下了足夠細想的餘地。
「你也是因為有喜歡的人嗎?」她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
「車到了。」牧枚說了一聲,邊和司機打電話邊衝著馬路揮手。
白皎沒能及時反應過來,直到手腕被輕輕拽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跟著一起上了車。
大慶坐副駕駛,剩下三個人坐在後排。
白皎打開車門,很禮貌地請牧枚先進去,沒想到牧枚擺了擺手,讓給了白初賀。
白初賀倒是沒什麼意見,很自然地坐了進去。
白皎又看向牧枚,誰知牧枚咳了一聲,「我有點暈車,我得坐窗邊,弟弟你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