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賀叫來了醫生,醫生仔細檢查了一下白皎。
白皎乖乖地坐在床上,一會兒張嘴一會兒翻眼睛,任由醫生檢查。
「嗯,行,現在不發燒了。」醫生點點頭,「不過你的體質有點差,半夜有可能會再燒一兩下,也不是大事,給你開個藥,要是又燒了就吃下去,休息到早上就好了。」
「嗯嗯。」白皎乖乖點頭。
他穿上外套,白初賀覺得他穿的不夠嚴實,把宋琉給他帶的帽子按上去,又把外套的帽子戴上,圍上圍巾,才算完事。
大慶心裡直樂。
出門時,大慶看見走路也就十分鐘的距離白初賀也叫了個車,心裡琢磨這是多緊張白皎,估計就差直接抱著白皎上去了。
白皎再一次坐在車裡,但這次的精神好了很多,不像之前那麼犯困了。
他想到這裡,又忍不住吐槽自己。
原來不是犯困,是發燒了啊,他自己都沒發現,就只是覺得風有點冷而已。
精神一好一起來,白皎就又變成了平常的那個小話癆,坐在後排嘰嘰喳喳。
白初賀耐心聽著,白皎說的仍然是他以前愛說的那些童年趣事,只不過以前白皎的進度停留在幼兒園結束剛上小學的時間線上,如今已經講到了即將升初中的時候。
可能說是童年趣事已經不太合適了,應該叫做少年趣事。
「然後啊,宋一青今天跟我說我們剛上初中的時候還打過一架呢,他說我把他打得嗷嗷直叫。」白皎說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都不記得了呢。」
大慶看了一眼白皎的小身板。
要是換作之前,他肯定會逗白皎,一個小男生是怎麼把人家打得嗷嗷直叫的。但今天看見白皎執著起來的樣子,大慶可不敢再輕視白皎了。
白皎確實有把人打得嗷嗷直叫的本事。
「看你們兩個關係不錯啊,真沒想到。」大慶笑笑。
「對啊。」白皎點點頭,「我們初中起就是好朋友了,不過宋一青今天上午跟我說,那次是他不對,他惹我生氣了我才打他的。」
大慶笑道:「那確實是他不對,怎麼突然要惹你呢。」
「嗯...他怎麼說的來著。」白皎撓了撓頭,「我其實有點想不起來了,真的。他要不主動說的話,我都不知道我們倆以前打過一架呢。」
耐心聽著的白初賀忽然出聲,「惹你生氣了?怎麼惹到你了?」
大慶也挺好奇,想知道是什麼樣的事能把泥人一樣好脾氣的白皎惹得要打人。
白皎試著仔細地想了想,最後還是敗下陣來,有點尷尬,「唉,我真的沒這段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