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也太鐵石心腸了吧……”那人哀嚎,發現了一旁的簡之遙,好奇地問,“你是誰,怎麼在我師父旁邊。”
簡之遙:“他要帶我去一下競技台。”
“……師父您不是說不收徒弟嗎?”青年酸溜溜的說,“那怎麼和他一起競技卻不帶上我啊。”
簡之遙主動解釋:“我是第一次進銀刃,他帶我熟悉一下場地。”
“?”青年忽然湊的離簡之遙近了一點,狐疑地端詳著他,半分鐘後恍然大悟:“哦哦,你不就是越窯那個誰嗎,你是簡之遙對不對,我聽說你很久了!”
簡之遙沒想到他這麼突然的說出這個詞,忙緊張地打斷他:“你好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司鉞敏感地問:“什麼越窯?”
“沒有,我之前在網上畫了個越窯瓷器,他應該是看過我的畫。”簡之遙說。
青年:“哇!你還會畫畫啊,真是多才多藝!”
簡之遙:“……”
司鉞:“。”
簡之遙心虛地看了司鉞一眼,好在司鉞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為青年非常主動地向簡之遙介紹起了自己:“我是俞喜,今年大四了,雖然比你高几屆,但你直接叫我名字就成。”
大四?那他剛剛追著司鉞要拜師?簡之遙想。
似乎是看出了簡之遙的疑惑,俞喜主動解釋:“我從小就喜歡機甲,可惜天賦不是很高,雖然大四了但還是中等水平,兩個星期前看到師父的對戰錄像,就被折服了,所以才想拜他為師。”
兩個星期之前,那就是他們剛剛到這所學校,還在軍訓的時候,簡之遙回憶,原來司鉞那麼早就開始每天堅持對戰了?
青年還在激動地和他科普:“你知道師父多厲害嗎?才兩個星期就打上了前十!而且我估計這也是因為系統規定每天的比賽次數不能超過三場,不然名次肯定更前,那前十我看沒有師父的對手。”
司鉞不得不出來潑滅了一下這位腦殘粉的熱情之火:“前三還是值得一戰的。”尤其是現在排名第一的駱雪琛。
但當著簡之遙的面,他不知為什麼把最後一句話藏在了心裡。
俞喜看著他們兩個人,卻感覺自己抓住了一個機會,毛遂自薦:“我一看到師父您的上線提醒就立馬跑了過來,今天既然給,給……”
簡之遙:“叫我名字就行。”
“給簡之遙學弟做競技台的示範,沒有人當沙包怎麼行呢。師父,我太想被打了,您就讓我做那個被示範的沙包吧。”
這最後一句話,令簡之遙不知該如何做想了。
“司鉞……”他覺得他沒法淡定圍觀了,忍不住看向司鉞。
“好吧。那你進一下這個房間:XXXXXX。”司鉞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