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人之前在線上詢問了俱樂部里有沒有一位叫司鉞的教員,他聽朋友說司鉞在這裡打工。
老闆以為他看中了司鉞的技術操作,猶豫來不來上課,忙熱情推薦他晚上親自來體驗。豈料他一口就拒絕了要與司鉞見面的機會,反而讓老闆挑個司鉞不在的時候來。
俱樂部門口掛著的風鈴響了,一位身材高挑修長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隨著他的步伐逼近,老闆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這長得也太太好看了吧,怕是omega都沒這麼漂亮,可惜從對方過於高挑的身材來看,這很明顯是位alpha。
“你好,我是簡之遙。”對方開口了。
老闆回過神,“您就是那位預約的客人吧,想找司鉞做教練的那位。”
“對,你是不是想問,我既然想找他陪我訓練,又為什麼挑他不在的時候來?”
老闆早就疑惑了,“是有什麼隱情嗎,可以說給我聽,能幫忙的我一定幫忙,不會告訴司鉞的。”
簡之遙抱著雙臂,狀似苦惱的摸著下巴,“我和他是學校的死對頭,期末的時候我要和他單挑,但是我現在又打不過他,怎麼辦呢?”
他示意老闆附耳過來,“我聽說司鉞在這裡教授機甲特技。只要我付錢了,那他也應該教我對吧,正好讓我熟悉一下他的戰鬥風格。但是呢……”
“但是你又不想讓他認出來是你。”老闆接道。
簡之遙讚賞的眯著眼睛點了點頭,“所以方便嗎?費用好商量,辦個俱樂部年卡什麼的也不是不行。”
老闆樂道,“這話說的,為顧客服務不是天經地義的嘛,小司他教誰不是教呢?他肯定也不會介意的。這事很好辦,只要你每次比他先上機甲就行了,我們也會和他說會員由於個人身體原因不願意見面的。”
簡之遙說,“很好很好。”
但是見老闆對待司鉞的態度如此隨意,心裡又有點不是滋味。
萬一他真的是心懷不軌,要和司鉞比試先來摸底的呢?要不等這個學期結束了以後勸司鉞換一份兼職吧。目前就先幹著,因為這工作好像時薪挺高。
司鉞晚上來上課加陪訓的時候,就被告知多了一位負責學員。
這位學員身患絕症,不能見光,否則就會引發嚴重的過敏反應。因為他身體的原因,即使他非常熱愛機甲,也沒能考上首都大學。所以他臨死前最後的願望就是能由首都大學的學生或者老師來教授他機甲戰鬥,滿足他對於機甲的渴望。
司鉞聽了,面上沒什麼表示——教什麼樣的學生都是教。不過他沒想到在這麼一個小小的俱樂部,居然能見到這樣……身殘志堅(?)的學生。
司鉞平靜地走進訓練場,暗暗思考著等下見了面,要按照學員的特點給他制定練習方案。誰知道真正見到了這個學生,發現和他想像的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簡之遙早早坐進了俱樂部提供的訓練機甲的駕駛艙,一邊等著人一邊沒滋沒味地追著最近更新的一部泡麵番。平時讓他捧腹大笑的沒營養的對話此時卻吸引不了他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