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敵人惡意的攻勢停止了,他駕駛的機甲在半空中划過一個長長的弧線,而後重重摔在地上。地面是特殊材料製成的,很難損壞,於是與它進行接觸的機甲就遭了殃,零件飛了出去,獸形的軀體歪歪扭扭。
司鉞卻還沒有放過他,居高臨下俯視著他,一腳踩了下去,頓時機甲的一條腿裂了開來。它的擴音系統瘋狂循環著“投降”“投降”“投降”。
“餵!你有沒有道義啊!不是說好了我們的徒弟打的嗎?”司銘衝著司鉞的機甲大喊,然而徒勞無功。
眼看司鉞還要繼續毆打獸形機甲,司銘趕緊召喚出了自己的機甲,擋在司鉞面前。仗著自己的機甲性能好,他並不怕司鉞把他的機甲也打爛。
他都已經想好了,如果司鉞太過分的話,大不了他就使用武器嘛。也就是被爺爺罵一頓的事。總不能讓他太囂張。
司鉞卻無視了他,不知道在哪裡按了一個按鈕,訓練時臨窗的玻璃滑動著開啟了。接著司鉞突然駕駛著機甲衝到司銘面前,以極快的速度凌空兩腳將他露出武器的機甲附肢踢向半空,奇蝦不停發射的能量波全部打在了天花板和牆壁上。司鉞以一個刁鑽的角度避開了司銘的奇蝦的腹刺的攻擊,抓住他的尾巴把他從窗口甩了出去。
解決了一個人,司鉞轉身環視房間。
從戰鬥開始到結束司銘被扔出去還沒一分鐘的時間,其他人都還沒反應過來,被這基礎訓練機甲黑沉沉的電子眼睛一掃,瞬間想起來了自己在哪裡,忙說:“不用勞您大駕,我們自己就走,馬上就走。”飛快的拉上地上還躺著的獸形機甲逃走了。
簡之遙明明身上還有好多淤青,但奇異的感覺不痛了。要不是司鉞看不見他的人,他真想鼓個掌。
正想了不少詞誇讚司鉞的炫酷。場地中的機甲突然“嘀”的一聲,艙門打開,司鉞從駕駛艙跳了下來。
“今天就先到這裡。”他淡淡地說,簡之遙明顯感到他情緒好像比較低沉。
也是,誰莫名其妙被弱智找了麻煩還舒心的起來呢。簡之遙道了聲謝,囑咐司鉞晚上好好休息,司鉞都只回了個單字。
簡之遙照例在訓練室一個人待了一會兒,等到司鉞走了再出去休息室換衣服,這次也一樣。
他先嚴正地警告老闆以後少把麻煩退給員工和顧客處理,不然就去機甲協會投訴他。待老闆保證了以後才開始每日一問(0/1)。
“司鉞走了嗎。”
老闆點頭:“從前門出去了。”
簡之遙進門,把汗濕的訓練服脫了下來,身上只套著一件黑色的背心。
自從轉到機甲系,幾個月的訓練讓他的身體比以前做Omega時強壯了許多。因為抽條的很快,青年的身軀又高又瘦,每天不懈的鍛鍊在他的骨骼上均勻地覆蓋上一層薄薄的肌肉,仿佛綢緞裹著鋼鐵,修長的形體優美的像一隻獵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