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之遙痛心疾首,“司鉞,你變了,你被五光十色的大學生涯腐蝕了。”
司鉞挑眉,“腐蝕在預判了你要做壞事?”
簡之遙沒顧上抹自己的臉,以手為鏟從地上抄起一捧雪,“什麼壞事不壞事的,我只知道我被雪弄了一頭你不能幹乾淨淨的看我笑話。”
說著抓著雪就往司鉞臉上糊去。
司鉞臉上也露出笑容,“我不。”
躲躲閃閃之間,簡之遙改變了作戰方針,用手勾住了司鉞的脖子確保他不能動,但奏效之時手裡的雪早撒沒了。他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他,另一隻手抓住自己的圍巾抖了抖,碎雪於是飛繞在兩人頭邊臉邊。
司鉞被雪花飄進脖子裡,卻像沒感覺到似的一動也沒動,反而看著簡之遙近在咫尺的臉龐,眼神越來越幽深。
簡之遙像被蠱惑了似的看著他靠近,而後忽然醒過神來,一把把他推開。有點不好意思的整理頭髮里的雪。
司鉞耳朵紅的發燙,好在隱藏在鬢角里看不出來,欲蓋彌彰的說,“你睫毛上面也沾雪花了。”
簡之遙嘟囔,“還不是你害的。”
司鉞無奈,“下次隨便你扔,刀子都行,可以嗎。”
簡之遙不以為恥,洋洋自得,“這可是你說的。”
“對了,放假後離機甲大賽還有一星期呢,你打算怎麼過。”簡之遙跟他鬧了一通差點忘了問正事,“你回家嗎?”
“不了。”司鉞表情明顯低沉下來。
“那你……來不來我家?”簡之遙謹慎的發出邀約。他想起來剛分化換寢室的時候,司鉞嫌他手上帶太多戒指的事了,“你還記得我給你打那個吊墜嗎?雖然款式是我挑的,但實際上是我爸媽送你的。以前你在湖邊把我救回來以後,我爸媽一直想見見你,請你吃飯來著。”
司鉞考慮了一下。
簡之遙誤會了他的意思,忙說,“你放心,我爸媽人都挺隨和的,很好相處。”
“叔叔阿姨人確實很好。”司鉞點頭。
司鉞的語氣像是認識了他們很久了,但簡之遙以為他說的是開學時寫卡片向他道謝的事情,沒多想什麼。
簡之遙的家就在首都,他拒絕了司機來接他的請求,和司鉞一起一人拎了個小行李箱,搭著公交懸浮車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