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的這三個人雖然走在一起,但步伐散漫,只顧趕路,也沒有對周圍的情況有所戒備,很明顯不屬於自衛軍。
不過,在這樣的非常時刻,獸化人們也不會放任莫名其妙的人出來隨意閒逛。
那麼他們只能是有其他的任務了。
司鉞打開了星腦的收音設備,開啟人聲增強功能,仔細地想要分辨出他們三三兩兩的對話中可能蘊含的有用信息。
“那死老太婆整天拽個什麼?好像我們部落白白養著她十幾年是求她一樣。又不是缺了她一個就全都活不下去了。”
“平時裝的一副好人樣,給孩子治病,還說要給孩子上學。其實心根本沒有一天在獸人這裡的吧。瞧瞧,不就拿了一個安全區的人,寶貝的跟什麼似的,立刻就要走了。”
“別說了。”最小的個子不耐煩地吼了一聲,“有什麼事情非要在路上說了嗎?萬一有人還沒有走,被他們聽到了怎麼辦?”
“嘴長在我們身上,你管我們說什麼?諾克,別以為有那死老太婆罩著你,你就能怎樣了!”另外兩人憤憤不平,但還是聽話的閉嘴了。
司鉞看了一眼他們來時的路,黑漆漆一片蔓延到看不見的地方,根本不是他這麼一個不熟悉地形的人能找到方向的,暗暗下了決定。
又跟了五分鐘,一伙人終於分開,走了不同的道路。
那小個子自己走了不同的另一條路,司鉞悄悄逼近。
“嗷嗷嗷唧唧!”一陣野獸的叫喊聲突兀的響起,嚇了所有人一跳。
獸人媽媽本來是等在諾克回家的路上,問他孩子吃的肉到底有沒有關係的,卻被懷中小浣熊的突然預警嚇得渾身汗毛倒豎,立即進入獸化狀態。
她將孩子甩到背上,由站立改為四肢匍匐在地,本來就濃密的毛髮變得更像獸類,獠牙也漸漸增長。
司鉞當即一個麻醉彈射向她。
女人軟軟栽倒在地,不動了,她背上的孩子頓時大聲尖叫起來,刺耳的哭鬧聲劃破夜空。
巡邏的人們瞬間被驚動了!
司鉞抓住想逃跑的獸人少年,一把槍抵在了他的後背上:“安撫好那些人,不然你和那個女人和孩子都得死。”
話音落下,諾克的手臂一陣刺痛,好像有什麼液體被注射進來了。
諾克恐懼地扭頭,想要看到身後人的長相。
司鉞全身都裹在防暴服里,自然什麼也看不見,不過他卻借著搖曳的火光看到了獸化人的臉。
“你是綠人酒館的酒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