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微辰腳步頓了頓,神色倏忽凝重起來,放下了手上的換洗衣物,走了過來。
他這樣肅穆的態度讓凌斐再一次有些驚訝,同時發現他這位契約者似乎對力量有著超乎尋常人想像的執著。
凌斐並不置一詞,只是繼續評價道:「從剛剛你使用清心咒的情況來看,你這個月打下的一些基礎還算不錯。」
齊微辰道:「《靈犀經》廣博精深,我所接觸的,只是它一些最基礎的皮毛。」
凌斐神色淡淡地點點頭:「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很符合古地球時候的一個成語的內涵,很有『自知之明』。」
齊微辰挑了挑眉。
「即使是這樣,我也不得不提醒你,接下來你要做的事情,是很危險的。你做好了承受所有事情的準備了嗎?」
「如果你知道是封印獸族血脈這件事的話,我想是的。」齊微辰冷靜地說。
「我不清楚你的獸族血脈究竟源於哪裡,」凌斐道,「可是我必須承認,這種血脈的力量,似乎還蠻強大的。你確定……你要放棄它嗎?在事情還沒有發生之前,這是你最後的選擇機會了。」
涉及到大事,兩個平時愉快相處的一人一獸都變得嚴肅了很多。
齊微辰以沉默代替了他的回答。
「好。」凌斐輕聲道,仿佛是在宣判。
齊微辰將房間的防禦系統再一次打開,光膜重新覆蓋了整座房屋。
訓練室,凌斐和齊微辰相對而坐,他們的身下,是凌斐精心準備了一個月,就為了此刻的封印陣法。
「其實我希望你能成功。」開始之前,凌斐以調侃的語氣這麼說,「畢竟如果你失敗了的話,身為你的封印人的我也會……不太好受。」
齊微辰渾身一震,抬眼看向面前比自己的手大不了多少的小獸,此刻他無比清晰的意識到,要和接下來的一切站斗的,不僅是他自己一個人,還有這個他一開始並不是很願意接受的「契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