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斐嘿嘿笑道:「我這不是太想知道了嗎?畢竟吃過你這個血脈的兩次虧,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的感覺很不服氣啊。」
齊微辰沉默了一會兒, 似乎是在思考怎麼組織語言,繼而解釋道:「雖然我每個月都會獸化一次,但是都只是部分獸化, 從來沒有過一次完全的獸化,因此我也只對它有一個大概的了解, 並不完全清楚。需要說明的是, 這個血脈絕對不像你想的那樣美好。它雖然給予血脈擁有者強大的力量,但是同時也會產生一些副作用。有的時候, 你會寧願不要這個血脈, 也不想承擔它所帶來的不幸。」
聽到他的話, 凌斐陷入了沉思中,繼而輕輕說道:「是你的情感缺失症對嗎……對不起,我以前不該在不了解真相的情況下就胡亂指責你虛偽。」
齊微辰卻從來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在,反倒笑了笑:「你其實說的沒錯,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很真實的人。何況, 作為一個演員,我要是沒有這種表演的能力的話,又怎麼能達到今天的地位?反而是你, 如果真的想演戲玩一玩的話, 也許要像我學習怎麼掩蓋和偽裝自己的情緒, 可不能再像現在這樣什麼想法都藏不住了。」
凌斐道:「我那不是藏不住, 是不想藏。本來我修的就是七情六慾,你這個要求對我來說太難了。」
齊微辰笑道:「好好好,那到時候電影播出的時候,萬一被粉絲嘲笑了演技……可別來找我。」
凌斐挑了挑眉,沒有反駁他。半晌道:「我以前聽說過一句話,每一件命運饋贈的禮物背後,都有著明碼標價。你血脈能力強,演技也好,原本應該是人人都佩服的,可是現在想來,這句話用在你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其實,用在我身上也一樣。凌斐在內心默默補充道,腓腓一族天生擁有掌控情緒這麼神奇的能力,又何嘗不需要付出別人不用付出的東西呢?
……
《獵星》是一部大投資的電影,拍攝地點定了多個星球。在首都星的影視城的戲份全部拍完了以後,相關劇組人員動身去了另一個度假星球。
子星以生態環境很像地球而聞名,被譽為母星地球的兒子。眾人在沙灘上布好場景。這次要拍攝的是一場精彩的激戰戲。
主角一行人正在悠閒地度假,早已埋伏好等待他們的反派按照原定計劃襲擊主角。但是不料主角早有防備,這次的度假只是一個誘敵之計。他們迅速反擊反派,就在占領了優勢的時候。平靜無波的海面突然波浪滔天,狂風大作,明顯不正常。早就聽說這裡曾經有過不明海怪襲擊人類的事件,就在眾人憂心忡忡地看向海面時,一個白色的小獸,幽靈一樣地出現在翻滾的海浪中……
隨著這個冰年這個立場不明的角色的出現,原本明朗的局勢,逐漸變得撲朔迷離。
絢爛的海底世界中,靜靜漂浮著一個圓球狀物體,那是一個劇組為凌斐準備的潛水設備。凌斐待在裡面,等到設備上的提示燈亮了的時候,就要浮上去,按照劇本在海浪中露個面。
等待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凌斐觀察著海底形狀各異的魚類,子星不愧是和地球生態環境超級像的一顆星球,就連孕育出的生命也和地球有些相似,雖然物種完全不同就是了。正試圖控制懸浮觀賞器去穿過一群銀亮亮的小魚時,凌斐的眼睛被什麼東西反射的光線忽然閃了一下。
那種光亮華麗的色澤,像極了他以前所熟悉的琉璃瓦——那是修真者常用的一種建築材料。凌斐心中一動,有心過去看看,但是這時設備上的紅燈卻亮了起來,他不得不在海底留了個標記,然後控制著設備浮上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