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地窖的百年美酒。
這對於熱愛美酒的凌斐無疑是一個深深的誘惑。眼前的人很會投其所好,凌斐這麼想。
但是內心深處雖然滿意,凌斐表面卻依然不動聲色地問:「你打哪兒認為,一隻動物喜歡喝酒?」
弗雷德笑道:「動物喜不喜歡喝酒我不知道,但是神獸喜歡喝酒,卻是一定的,至少你在外界所展露出來的表現都說明了這一點。」
「哦?」凌斐偏頭。
「自從齊微辰和你契約之後,他從世界各地購買的酒就多了很多;粉絲送給你的貴重禮物你一概不收,但是一些不常見的酒卻通常會留下;在腓腓醫館時,齊微辰給你送飯,凡是帶酒味的東西,你都會多吃一點,甚至是酒心巧克力味的餅乾。」
「果然上心。」凌斐由衷為他鼓掌,「你關注我多久了?」
弗雷德語氣曖昧:「身為一個無助可憐的病人,會喜歡上一直給予自己心靈撫慰的醫生,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
「別這麼噁心。」凌斐皺眉,「能查到這麼多事,你絕不會是一個普通公民,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哎呀呀,看來是我太心急了,竟然被嫌棄了呢。」弗雷德做出一副受傷的姿態,「不過你即使嫌棄我的人,也不該嫌棄我精心為你準備的禮物才是。否則的話,我可就沒有勇氣將正式的自我展現在你面前了。」
凌斐:「……」這人怎麼粘粘糊糊的?當初給他治病的時候沒看出來啊。
不過……
——」既然有酒,為什麼不喝?」凌斐報以一笑,心念一動,一瓶酒自動飛來,晶亮的酒液自上而下傾倒,如一條帶著酒香的弧線。
另一邊。
法夫納捂著自己的腹部,蜷縮在地上呻·吟著,過來攙扶他的侍衛被他甩到一邊,深藍色的眼睛看向齊微辰的視線充滿了怨毒與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他喃喃驚呼,而後沖齊微辰大喊道,「自從那以後,你不可能會有這麼強的實力!你明明只是個連參軍資格都沒有的廢物!……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那個什麼鬼神獸?否則你不可能像現在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