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尼拔走向這具已經死亡的屍體,他完全不懼怕。他將地上的血淋淋的腦袋拽著他的頭髮提了起來,他此刻就像是提著赫羅弗尼斯腦袋的朱迪斯——不,不應該這樣說,應該說——那些女孩們才是真正的朱迪斯。
現在漢尼拔的身上還是不小心沾染了鮮血,但那不重要,他只是轉身對奧菲利亞說:「斯普林霍爾女士,你應該提供我一個有不少化學藥劑或者醫療用品的地方。這將是我即將送出去的最獨特的禮物,我保證,我不會嚇到她的。」他的臉上帶著微笑。
米切爾森·弗萊剋死於自殺,死於他的欲望和罪惡。
即使沒人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你認為他殺人了嗎?我想你會明白這件事。」
她的眼睛堅定極了,她緊握了他的手,她說:「我可以準確地說——不是漢尼拔。」
「你這樣的話顯得蒼白無力,他有著很大的嫌疑,並且也有動機,根據我的調查,在案發時間裡他甚至沒有不在場證明。所有人都認為是他殺的,你為什麼會這樣認為?」
你會怎麼說呢,我的好女孩貝蒂。
她說:「你沒有聽到嗎?警督先生。漢尼拔說不是他殺的。」
是的,他不會動手的。那沒什麼意義。不是嗎?沒有什麼比這樣更有意義。甚至如果選擇前者,他會進入到她無法靠近的位置——那個昏黑的監牢里。他為什麼會看見她在另外一邊的眼神這麼哀傷呢?
好想親吻她。
她漂亮的嘴唇在說話。
他親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凝望著她詫異的眼睛。
他不會幹的。他只是有點小癖好而已。那會讓他的心情很愉悅。但那確實不是他幹的。拜託了,別用這樣悲傷的眼神看他,他不會遠離你。不會去到那黑暗的監牢中去。
米切爾森·弗萊剋死於自殺,死於他的欲望和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