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尼拔從花商的手中順帶買走這一份報紙。在回到那個小屋之後,捧著一堆鮮花的漢尼拔總算不只是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他看到上面關於這張照片的文字:【殺人惡魔同齡女孩力爭惡魔無辜——殺人惡魔的支持者,認為他是無辜的。然而事實就是,不可能會有人親自殘忍地謀殺自己。這個女孩的堅決,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受到惡魔的蠱惑,她即將變成惡魔的伴隨者。簡直可恨又可悲...】
【記者:泰倫·庫克】
橘粉色的小麗花是一種球狀菊花,很適合當作是它的眼睛。
【記者:泰倫·庫克】
這次使用的紫色花朵是松蟲草...
【記者:泰倫·庫克】
【記者:泰倫·庫克】
[漢尼拔萊克特,你將來會成為可怕的惡魔。我保證,我確定!]全景曾經在漢尼拔的腦海里這樣大喊過。
丁香能夠散發迷人濃郁的香味,絕對能夠掩蓋這骨頭上濃濃的化學藥劑的刺鼻的味道。一定要準備好丁香,小小的花盤淡黃色的花心一定足夠可愛。
【殺了該死的記者泰倫·庫克,他污衊了你最好的女孩。】
那是全景還在他的腦海中對他沾染血孽的引誘?
【是不是感覺到不爽?漢尼拔·萊克特?讓你感覺到不爽的傢伙通通都應該消失。】
不,那是來自漢尼拔的心靈那所有人都無法觸及的深處,說是惡魔的甦醒與引誘,毋寧說那是漢尼拔另外一個自我。他的面孔藏在了美麗的鮮花之中,屬於眼眸當中的殺戮沒有半點掩飾。在面對當年的米切爾森的時候,他的眼睛中就開始出現這樣的神色了。漢尼拔笑了起來,沒有人知道他在笑什麼。
他抱著插滿鮮花的頭骨,這讓他的心情好上一點。最起碼不會讓他滿腦子都是要怎麼殺死記者的念頭。他行走在這漆黑的道路上,夜幕的降臨讓他很多情緒也徹底掩蓋在黑暗中。他要去見貝蒂——見他親愛的女孩貝蒂。
「記者泰倫·庫克。你真不是一個好東西。」夜風中傳遞過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個聲音繼續說:「你把這個小女孩的照片刊登在了報紙上,你這樣的言論有沒有想過會給這個女孩帶來什麼輿論?」一個男人坐在汽車的副駕駛座,他用這樣氣憤的聲音說出這樣的話:「而且,你完全還沒有求實不是嗎?這些都是你的主觀臆斷。」他將報紙砸在了駕駛座上的那個男人身上。駕駛座的男人將報紙鋪開,他說:「你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要管別人會有什麼後果,那些話確實是女孩說的,她說:絕對不是。我只是誇大其詞而已,而且你看到了嗎?我賺了一大筆錢!我只告訴你,你最好閉嘴,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嘰嘰喳喳的——」
【漢尼拔·萊克特想要殺了讓他不爽的泰倫·庫克,可是即將送給他親愛的女孩的鮮花即將枯萎。】
在你的女孩面前不要露出可怕的表情,你會嚇壞她的。她正在朝你過來,你應該對她說些什麼——但是很煩——很煩——為什麼不殺了泰倫·庫克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