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呢?警督先生。」
「死者的名字叫做羅傑·麥可。根據調查,所有人都認為羅傑·麥可和漢尼拔·萊克特有著很深的矛盾。我們找到了死者的身份——即使死者身上的衣物被剝去,死者的頭顱不見了。但是死者的家屬告知我們,死者小的時候大腿根側受過傷,那裡有一個很小的傷疤,畢竟傷疤可不會隨著人的長大而長大。」
紫夫人說:「聽到這樣的事情讓我感覺到難過,那位學生的死讓我感覺到難過。但是我要說的,依舊是——我並不知道漢尼拔去了哪裡。也不知道貝蒂是否清醒。我很抱歉不能幫助警督做到什麼。」
波皮爾近乎冷漠無情的聲音說:「如果漢尼拔·萊克特是逃走,那我希望夫人給那個女孩傳遞一件事——遠離惡魔,是正確的事情。惡魔擅長欺騙與誘哄。然後,我希望夫人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再見,夫人,我想我還會造訪的。」
他站立起來,拿起了放在一邊的氈帽戴在了頭上,最後他離開了這裡。
紫夫人也站立了起來,她也離開了這個位置。這一次她站在貝蒂臥室的門前,她敲了敲門。
上一次沒有敲門直接進入的最直接原因在於——她在擔心貝蒂還在昏睡中會打擾她休息。
而這一次,貝蒂其實現在根本就沒睡著,她正捧著一本書閱讀,她聽到了這樣輕柔不急促的敲門聲,就會知道站在門口的人是紫夫人。
貝蒂抬起頭來就看見了紫夫人站在了門口,紫夫人的身邊沒有跟隨著任何的僕從,貝蒂笑著對紫夫人說:「夫人,午安。」她率先給夫人進行了問安,在此之後,貝蒂看見紫夫人走進來,紫夫人和平時依舊沒有什麼不同的,她似乎只是來看望貝蒂,她說:「貝蒂,我希望你現在的情況能夠好上很多。」
貝蒂說:「當然,我覺得我現在確實好上很多。」貝蒂將書籍合上,放在了一邊,這能夠在和紫夫人交談的時候顯示尊重。
紫夫人握著貝蒂的手,這種力道讓人感覺到溫暖和輕柔,她微微垂著眼睫讓人看不清楚她眼眸之中的神色。
「我看到你身上輕巧的顏色,像花朵一樣美麗鮮亮。」
紫夫人很難被捉摸,這是紫夫人與別人最為不同的地方。雖然會很輕易地知道紫夫人是一個聰明、敏銳的女性,但是始終有人難以知道紫夫人的心思。就像在此刻,她忽然對貝蒂說的這句話而讓貝蒂難以捉摸到紫夫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