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攬著貝蒂,而是徹底展開雙臂,一副願意被肆意對待的樣子。他說:「那好吧。你可以對我做任何的事情。埃爾西女士。」在這還算得上好的氛圍下,漢尼拔居然有點煞風景地說了一句:「但是,你可以把那些花移動一下位置嗎?親愛的。」
貝蒂從漢尼拔的腿上站起來,她知道漢尼拔覺得這鮮花的搭配實在不好看。但是她還是將那鮮花移開了一點位置,最起碼就不讓漢尼拔直接直視那些東西了。
漢尼拔確實看起來是一副任由貝蒂處置的姿態,他也不會去注意貝蒂去幹什麼。直到貝蒂又重新坐到漢尼拔的腿上,她的吻毫無章法地吻在漢尼拔的嘴唇上的時候,漢尼拔依舊在讓貝蒂盡情地對自己做些什麼。說實在的,這麼久以來,貝蒂和漢尼拔吻過這麼多次,貝蒂的吻技也可以算是爐火純青,她對漢尼拔熟悉到,知道要怎麼樣才會讓漢尼拔徹底情動。這一次,她像是泄憤一樣兇猛地去吻漢尼拔,兩個人的呼吸因為這吻而變得沉重無比,即使漢尼拔知道要怎麼去換氣,但是依舊被貝蒂吻得呼吸極為凌亂,這一件事徹底結束的時候,漢尼拔的胸膛稍微地起伏,貝蒂按著漢尼拔起伏的胸膛,其實她自己也是氣喘吁吁的,但是她還是用手指鉗住漢尼拔的下頜,讓漢尼拔抬頭凝望著,坐在他腿上而稍微高他一點的自己。
貝蒂說:「你該告訴我實話。漢尼拔。」
漢尼拔動了動手指。他的手腕已經被手銬銬在了椅子後面,完全是一種不能夠隨意動彈的姿勢。漢尼拔的臉上沒有任何可以稱得上不悅的神情,相反,他的臉上帶著笑容,他說:「埃爾西警官。你打算現在逮捕我嗎?」
「我要打算現在審問你。」
「那麼請問吧,埃爾西警官。」
「哈里曼·伊恩是你的病人是嗎?」
「是的。」他在回答完這個問題之後,他的臉上又出現了笑容,他對貝蒂說:「埃爾西警官,在面對你的罪犯漢尼拔·萊克特回答你的時候,警官小姐,你是否需要給他一點獎勵?」
貝蒂在漢尼拔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她說:「好吧。接下來你應該繼續說——」
漢尼拔的話語打斷了貝蒂的話語,他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警官小姐,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親吻沒有任何的誠意嗎?」
於是貝蒂對著漢尼拔的嘴唇吻下去,這一次給了這位挑剔的男士一個比較正式、比較溫存的吻,最起碼沒有像剛才那樣足夠敷衍。
「漢尼拔,你應該如實告訴我,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去見了史蒂芬·里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