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蒂凝望著威爾的眼睛,貝蒂如實將這件事告訴給威爾:「不,我不知道。」
確實,這個名字對於貝蒂來說是陌生的,於是貝蒂這樣說也沒有任何的隱瞞。威爾似乎也不是很在意貝蒂是否真的認識這個人,他聽到貝蒂的回答之後就只是點了點頭,之後就開始探查起來關於這起案件的線索。巴里和貝蒂說:「好了,現在開始,我們又要開始為這件事而忙碌了。雖然有可能,我們又無法找到關於這場連環殺人案的線索,但是我們還是必須盡力去做這樣的事情。」
顯然,這依舊和巴里所說的一樣,在這樣的案發現場,他們確實難以找到相應有用的線索,因為兇手看起來是一個很會隱藏自己的人,並且他的所有蹤跡近乎就被埋葬了,無論如何也找不到與之相關的東西。雖然,可能從他的謀殺手法與方式隱約能夠猜測到兇手的性格和喜好,但是那在整個巴爾的摩來說,是不容易找到的。
貝蒂凝望著那一幅關於大衛的油畫。將所有的關於大衛的油畫全部都串聯在一起,首先是《大衛王》,一幅極其宣誓權利與威懾的油畫。接著是《大衛與艾比嘉的會面》,一個女性與大衛的的見面。現在是《大衛與歌利亞之戰》。
「歌利亞。」貝蒂想了想,在眾多的記憶中找到關於聖經中有關大衛的故事,而且這段時間內,貝蒂也仔細翻閱過關於大衛的各種信息。貝蒂開始喃喃自語,因為這可以集中她的注意力而去回想起這些東西,所以此刻她可以流暢地將關於大衛和歌利亞的東西說出來:「一個傳說中的巨人。在《聖經》中,歌利亞是非利士人首席戰士,因威猛異常、高大兇狠,所有人都不敢應戰,只有大衛才敢與之一戰。大衛用投石彈弓打中歌利亞的腦袋,割斷了歌利亞的脖頸。後來,大衛統一以色列,成為大家所知的大衛王。」
這是貝蒂對於這幅油畫的了解。
現在已經沒有人再對貝蒂的訴說而進行大吼大叫,也不會說貝蒂在做一些根本沒有必要、沒有根據的的猜想。
貝蒂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原先史蒂芬·里斯特坐的位置,那裡已經空蕩蕩的。雖然貝蒂確實極為不喜歡這個大男子主義者,但確實,任誰只要看見那被當做拼圖切割並且重新被拼湊起來屍體,不會沒有人不覺得毛骨悚然。
那個兇手如果一直存在著,就會對這整個城市的居民都造成恐慌,也會對更加有指向性地針對——
漢尼拔。
貝蒂將漢尼拔畫室里的東西找了出來,她找到了之前漢尼拔總是在自己眼前使用的素描本。
漢尼拔的素描本中,有很多漢尼拔想要表達的東西,這些東西大部分是天馬行空的。有時候是漢尼拔對於一些□□的解刨圖,又或者是漢尼拔在閒暇時,坐在椅子上看著睡著的貝蒂所畫的貝蒂的身影,又或者是一些他腦袋中的想像,給描繪出來。大部分都是一些速寫,如果漢尼拔確實有足夠的時間和好心情,那麼他也會拿出他油畫所用的所有器具,進行一次比較完整的繪畫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