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菲利亞轉頭過來,她告訴貝蒂:「他說他現在開始發現了一件事——」
奧菲利亞的話語根本就沒有說完,因為從門口處傳來了敲門聲。貝蒂和奧菲利亞的談話就此暫停了。貝蒂憑藉自己還存在的稍微的閃靈而感覺到站在外面的人不是巴里,但是在這短暫的時間內,貝蒂還不能夠感覺到站在外面的傢伙是誰。
貝蒂將這件事告訴了奧菲利亞,然後她看見奧菲利亞走上前去將門打開了。首先進入在視線當中的是一大片的紅色,這一片紅色正是玫瑰的顏色。這一捧明艷漂亮的玫瑰被捧在手心裡送過來,讓兩位女士在這個瞬間都還來不及回神。不過在這之後不久,站在門口的人將遮擋住自己面孔的玫瑰花稍微拿開,貝蒂看見了自己沒有想到的一個人:「嘿,你好。」
看看他臉上所綻放的笑容,就足以證明這個傢伙的心情看上去還不錯。這是一張貝蒂近乎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過的面孔了。這個人正是——費多爾·漢弗萊。這個金髮的男人,正是站在門口捧著一束玫瑰花笑得燦爛而又開心。
貝蒂說:「你怎麼會來到這裡。」
他說:「很早之前就聽說過你受傷了,我找了來了好幾次都告訴我說不能夠探視。今天聽說你能夠被探視了。我立馬就想過來一趟。」
站在門口的奧菲利亞和貝蒂說:「我可以保證這件事是真實的。他確實經常過來。我的手下就是這樣告訴我的。」這讓貝蒂覺得驚訝,於是就問奧菲利亞:「你怎麼不和我說呢?」
奧菲利亞說:「我覺得這件事對你不太重要。」
這件事確實是貝蒂覺得不太重要。但是在面對別人的時候,貝蒂還是想保持最基本的禮儀,貝蒂和費多爾說:「我真的挺意外的,你會來見我。」這確實是讓貝蒂感覺到意外的一件事,貝蒂沒有說假話。
費多爾捧著那一束鮮花進來,鮮花所攜帶的淡淡的清香瞬間溢滿了整個病房,費多爾說:「我問過醫生了,他說花香與花粉不會對你造成什麼。」這樣的話語顯得他很體貼。
在這種情況下,貝蒂好像唯一能夠說的就是:「謝謝。」雖然貝蒂是這樣說著,但是她還是用餘光注視著奧菲利亞所在的位置,貝蒂發現奧菲利亞用一副看好戲的眼神看著她。貝蒂對這件事感覺到頭疼,事實也確實如此,在貝蒂開始很忙碌而且因為一件事很頭疼的時候,貝蒂一點都不想再面對更多的人,或者說是再處理其他的事情。但是這個時候貝蒂還是只能坐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