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諫終於被勾起了一點躁火,手搭上了她的後///脖,壓向自己的唇齒近畔,噴著熱息,「這就叫得寸進尺?」
而後眼看著細頸處那渾白的雪色,慄慄地、敏感地,燒泛起羞紅粉熱,煞是好看。
他啞聲呵笑道:「卿卿還是太謹守。」
「那妾再大膽些,陛下生氣怎麼辦?」孟緒問。
蕭無諫不置可否,只是眸色一深,然後薄唇驟然覆上耳後那一寸粉艷艷的雪肌,似含似嘗。
「嗯…」孟緒身子酥栗,不堪脖上的癢熱,在蕭無諫的兩臂間掙扭,一副要起的樣子。
腰肢頻擺,一下下蹭動什麼關竅。蕭無諫氣息更為渾重:「瞎動什麼。」
「朕不生氣,卿卿不是已給朕戴了高帽?聖德之君,豈會隨意處置卿卿。」
孟緒聞言才重新依依坐定。有些得逞,又有些委屈地附向帝王的耳邊,用如蚊足那般細小的聲量說道:「那說好了,陛下不生氣……今天是妾,月事第一天。」
蕭無諫渾身一僵,一瞬後才反應過來聽到了什麼。
他竟然從一個來侍寢的妃嬪口中聽到這回事。
孟緒卻是甜甜笑起來:「妾也不想啊,可妾又做不了它的主?」
她不笑便罷,這一笑,蕭無諫甚至能確認,她是蓄意為之了。
何其大膽。
他頭一次有了騎虎難下的感覺,抱著人的手都不知是該就此松釋,還是該毫不惜憐地用勁——
剛說過不生氣,自不能同一個女子反口悔言。
蕭無諫深吸一口氣,鎮下身上的火,面沉如水地道:「那是不巧。朕改宣樊氏來?」
孟緒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實則蕭無諫不過是想將回一軍,讓這囂張的女子也試試被噎著嗆著的滋味,倒沒真起那個心思。
他還不至於貪色如渴,床幃之事,之於他從來不過一點調劑。
可她這樣看他,反倒像他做了什麼錯事。
帝王之尊,又怎會有錯?
「陛下見過樊才人了麼?」孟緒忽問。
蕭無諫:「怎麼?」
孟緒在心中默向樊氏道了個歉,然後一點也不羞慚地道:「她沒妾生的好看。」
蕭無諫有些好笑,沒反駁,只問:「只能看,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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