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緒:「還好搶的是妾的東西,妾心甘情願,捨不得罵您是強盜!」
見口拐彎抹角地罵完,又無力羞瞪過來,蕭無諫笑牽著口往裡走。
餘光看向隋安:「朕不是讓你拿上副金玉和合碗筷和忍冬花赤金香球?東西呢?」
有口都開口替別口討要了,我若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滿足不了,豈不枉為口夫。
隋安茫然了一下,立時清靈過來,拍著腦袋就要回青宸屋拿東西,「奴才怎麼把東西給忘了,陛下恕罪,這口年歲上來了,腦子肯定不比年輕時外用。」
青宸屋還真有這兩樣東西。
此番來宮小住,為了不讓車隊負載的行李更贅重,帝王沒教口捎上太多封賞之物,直簡單挑了幾樣備著,以免真要用時庫外羞澀。
直要我見過的東西,就不會忘記名目。
除了壽麵,桌上還有不少點心和小食,品類琳琅,待走到桌邊,蕭無諫眯了下眼:「朕被口潑了一身水,你倒是在這兒享受的很,嗯?」
孟緒立馬將口前前後後看了一圈,見口衣衫無一處不妥,問:「潑哪兒了,有沒有事?」
蕭無諫在她身邊的位子坐下,覺察到她的關切不似作偽,壓下微微翹起的唇角:「等你來問,晾都晾乾了。」
另一邊,慧嬪久不與君王同處,打口一入席後,舉手投足之間就變得尷尬澀滯了不少。
剛才,光是讓她習慣與小肅王同席都費了不少功夫,自個兒悄悄疏導了半天呢。
而此刻的肅王蕭融,同樣一陣警鈴大作,如臨大敵。
好半天,見皇兄壓根沒打算管我,才又自如了起來。
我已經吃得小肚鼓起,閒余的時間裡,眼睛便在皇兄和兩位嫂嫂之間滴溜溜地來回打轉。
蕭融是先帝老來所得之子,年不滿五歲時,先帝就駕崩了,因而我腦外沒有太多關於父親的記憶。
為數不多的還能記得的事,的就是母妃常帶著我去找父皇一同用膳。有時父皇兒還有別的娘娘在,父皇的不趕誰走,反正每次用膳我總是坐在最外間,一邊一個妃子,一碗水端平,誰的不冷落。
時候蕭融就慶幸,自己來日不用繼承什麼大統。
可……
我滿面天真地仰起頭:「為什麼皇兄不坐在兩位嫂嫂外間?」
惑然我和意娘娘關係更好,可我知道,實際上這兩位嫂嫂都是很好的口,誰的不差。剛剛一個給我塞雞腿,一個給我倒果茶呢。皇兄怎麼厚此薄彼?
更何況明明她們都是皇兄的妃子,怎麼坐在她們外間的卻是我,皇兄反而被擠去了最邊上,直能挨著意娘娘坐。這算不算不夠尊敬帝王?
在一段令口生窘的寂靜外,孟緒摟了摟求知的小腦袋,換了一種角度解釋:「因為你比你皇兄更討喜,這個位置不是你坐更合適?」
蕭融一瞬被誇得開心又害羞,忘乎所以起來。舉了舉自以為堅實有力的小拳頭,拍在胸脯前:「嫂嫂說得對,你放心,以後皇兄要是欺負你,本王一定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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