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之前已經同我們二人學過這些，就先由三姑娘為兩位姑娘示範一遍。」
顧語檸挺直背脊，腳步輕盈走到桌子前，挑選幾樣為兩人示範。
顧錦昭和顧似卿看著，頭上盯著東西，腳下面還踩著一雙造型奇怪的鞋子，走兩圈身體沒有任何晃動。
「好了，兩位姑娘。什麼時候能達到三姑娘這個樣子，就可以了。」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朝著桌子走去。
頭頂頂著東西，腳下穿著造型奇怪的鞋子。兩人走幾步，身子不由自主的晃動，頭上的東西嘩啦啦掉到地上。
兩個嬤嬤並沒有嚴厲的訓斥或者是動手，只是一遍遍的讓她們重新來過。
顧語檸走了幾次，每一次都很標準，得到兩個嬤嬤的允許，到一邊歇著。她看著顧似卿和顧錦昭有些狼狽的樣子，心中很是暢快。
沈嬤嬤站在顧語檸的身後，臉上依然帶著和善的笑容，說話輕柔。
「三姑娘，臉上的笑容收一收，若是讓人看到可不好。」
顧語檸嘴角的弧度一僵，隨後壓下去：「謝沈嬤嬤提醒。」
「三姑娘，以後儘量做到喜怒不形於色，讓人看不出你內心真實的情緒。想要在皇家生存，就必須學會這些。」
顧語檸緊抿著唇瓣，心中微有些不服氣，但也不敢多說什麼。自己母親對這兩位嬤嬤很是推崇，只乖巧應下。
「語檸都記住了。」
沈嬤嬤看了一眼顧語檸，暗暗搖頭，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兩人臉色微白，脫下鞋子的時候腿都還在打顫。
「兩位姑娘走路的儀態還需要繼續訓練，不過已經比之前要好很多。明天再訓練一天，應該就可以了。」
安嬤嬤看著她們，即便再累，兩個姑娘也都堅持下來，沒叫過一句苦，也沒有休息過一次。
顧語檸當初走路這一個就練了幾天，而且中間還休息好幾次。不管是毅力和堅韌，都不敵這兩個姑娘。
顧似卿和顧錦昭已經累的沒有力氣說話，只乖巧點頭。
看著兩人互相攙扶著離開，安嬤嬤抿唇，猶豫一瞬開口。
「兩位姑娘晚上用熱水泡泡腳，再讓丫鬟好好按摩一下腿，明天會好受很多。」
「謝謝安嬤嬤提醒。」
兩人有氣無力的禮貌道謝，然後繼續往回走，她們現在只想好好躺下休息一會。
沈嬤嬤扯了扯安嬤嬤的手，等到顧語檸離開，她才壓低聲音。
「我們雖說教三位姑娘禮儀和規矩，但確是侯夫人為三姑娘請的教養嬤嬤。」
安嬤嬤看向沈嬤嬤，想了想開口道：「我並未把話說死，一定要留在靖安侯府。」
沈嬤嬤一愣，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安嬤嬤已經先她一步離開。
…………
顧錦昭回到自己的院子，玉棋幾人快步迎過來，看到自家姑娘小臉微白，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心疼壞了，趕緊上前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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