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赤裸裸的跪在地上,犯了很大的錯,連頭都不敢抬起。
「嗚嗚咳,咳咳。」蘇晚憐哭到咳嗽。
赤炎緊張的站起來,「憐兒……」
蘇晚憐隨手抓起枕頭往赤炎身上砸去,「跪下,誰讓你起來了。」
赤炎沒有躲,被枕頭砸到了,面對自己所犯下的錯誤,他不敢有一絲怨言和怒火。
他先是撿起地上的枕頭抱在懷裡,然後才繼續跪在地上。
這一幕,蘇晚憐看在眼裡,不知不覺中也停下了哭泣。
這一切的發生源於三日前。
蘇晚憐和赤炎來到繁華的洛陽城,他們二人先是去逛街,看看凡人的生活。
他們逛累了,想嘗嘗這凡間的美味,就來到了這不知名的酒館,拿了間包廂在裡面邊吃邊喝酒邊聊。
喝酒,蘇晚憐前世經常應酬,啤的洋的白的都喝過,尤其是面對甲方來自烏拉,他依舊能喝的過那來自烏拉的甲方,然而他自己最後也吐了不少。
當蘇晚憐遇到了天敵,赤炎。
赤炎不會喝酒,喝了不到兩壇酒就醉了。
可萬萬沒想到,赤炎酒後亂性,誤把蘇晚憐認成了蘇樂,強迫蘇晚憐服從他,蘇晚憐不從,赤炎就來更強的。
最後,赤炎要了蘇晚憐一日一夜。
等赤炎醒來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
現在,赤炎平靜地跪在地上,儘管他跪了半個時辰,也挽回不了蘇晚憐的清白。
蘇晚憐坐在床邊,身體蜷縮著,緊緊地抱住被子,仿佛這樣才能給予自己一絲安全感。
他的眼中充滿了警惕,沒有了一絲放鬆的跡象,生怕還會有下一次的強迫,當初的無助和絕望,讓他無法釋懷。
他緊緊地抱住自己,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抵禦內心的恐懼和不安。
「嗚嗚……」蘇晚憐的眼中再次閃爍著淚光,腦海無情地回放出那天晚上的絕望挫折,撕心肺裂的吶喊,也沒人來救他。
赤炎聽到蘇晚憐的哭聲,心中的愧疚讓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快速看了一下他,後垂下眼眸。
剛剛的蘇晚憐,那滑落下來的傷心淚水,就好像河流一樣哭不盡。
「憐兒,你打吾出出氣吧,吾抗打。」赤炎跪著走到榻沿。
"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氣中迴蕩,蘇晚憐打了一巴掌赤炎的左臉頰。
蘇晚憐的眼中閃過濃重的怒意與怨恨。
而赤炎的左臉頰則在這一巴掌下變得通紅,像是被烙鐵燙過一般,與周圍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赤炎緊閉著雙唇,似乎在強忍著疼痛,「打,儘管打,吾不疼。」
驟然間,蘇晚憐變得很平靜,「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