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才,「後來啊……」
「後來,朕命人把太后種的木樨花丟進糞坑裡。」九宸煜的聲音突然在他們兩個身後響起,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對對對,後來陛下……」
李才和蘇樂一時間愣住,仿佛在懷疑自己的耳朵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但背後莫名其妙地冷森森。
蘇樂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剛剛的聲音,是陛下嗎?」
九宸煜直接走到他們兩個面前,「不是朕,是鬼嗎?」
兩人驚恐失色的抱在一起,「鬼啊啊啊……」
九宸煜氣得面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張開口,原本想要大聲喝斥「放肆」兩字,將心中的怒火宣洩出來。然而,他卻突然間將想說的話全都吞進了肚子裡。
這半個多月以來,他一直忙於政事,這也給足了自己和蘇樂緩和之間緊張的關係。
現在的蘇樂好不容易對他放鬆警戒,沒有像那兩次要他做皇后,結果再次避而遠之。
現在,他可不能把自己和蘇樂之間搞得這麼疏遠。
「朕有這麼嚇人嗎。」九宸煜這明顯克制怒火的聲音中,有幾分溫柔。
李才和蘇樂意識到自己剛剛朝陛下說鬼啊,他們倆頓時慌張恐懼的跪在地上。
「陛下。」
九宸煜無奈寵溺,扶起蘇樂 「起來吧,朕同你說過,在這皇宮內,包括朕,你無需向任何人行禮。」
李才識趣的起身離開了。
蘇樂受寵若驚,「陛下。」
九宸煜深情款款地盯著蘇樂,那雙明亮的眼眸仿佛閃爍著星辰,透露出無盡的溫柔與痴迷。他凝視著蘇樂那如謫仙般的容貌,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難以言表的悸動。
蘇樂見九宸煜發呆,他歪了歪頭叫道,「陛下。」
九宸煜敲了蘇樂的腦門,雖一臉嚴肅,但他的聲音帶著寵溺,「你可知,背地裡和奴才議論朕,可是殺頭之罪?」
蘇樂委屈兮兮的揉了揉被敲疼的腦門,「陛下,臣知道錯了。」
當然知道,那還不是仗著你喜歡我,才議論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八卦。
九宸煜寵道,「這段時間,朕忙於政事,忽略了你,是朕的不對。」
蘇樂垂下腦袋,「陛下容許臣在你的宸陽宮肆意妄為,討論八卦,要說陛下不對,那臣更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