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兩句話,蘇樂憤怒到眼眶通紅,聲音也變大了很多。
蘇樂從腰間掏出一柄閃爍著寒光的短劍。他輕輕拔出劍,劍身頓時映出淡淡的冷光,透露出一種不可一世的鋒利。隨後,他毫不猶豫地將劍尖抵在了拓跋羽結實的手臂上。
拓跋羽諷刺道,「我逼你?若是你當初早點答應做我的妾夫,他們兩個也不會落得那般下場。」
「現在,我落到你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蘇樂嘴角揚起一抹瘋批笑意,鋒利的短劍在拓跋羽的臉頰上拍了拍,「本宮不殺你。」
拓跋羽怔住了。
蘇樂繼續道,「本宮在柔娘和立哥的墓地附近蓋了一座木屋,需要個小動物去守著。」
拓跋羽聽著他的話,寒毛豎起,很不安,「你什麼意思?」
蘇樂收回短劍,閉了閉眼睛道,「可曾聽聞人彘?」
拓跋羽皺起沒眉頭,顯然不知。
一旁的鄔明也好奇,「人彘是什麼?」
九宸煜走到蘇樂身邊,摟住蘇樂的腰,「人彘,是宸皇后新想出來的刑罰之一,將人的鼻子耳朵和四肢砍去,將聲帶破壞至不能說話,再丟到豬圈裡當豬養。」
眾人聞言,頓時毛骨悚然,驚愕失色。
就連見過不少世面的鄔明也很震驚。
拓跋羽聽了那帶著面罩的玄袍九公子一番話後,膽寒發豎,背後發涼。
「樂,蘇樂,我,我錯了!」他慌張到支支吾吾,「我求你,求你殺了我吧!」
蘇樂冷冷道,「殺你,太便宜你了。」
他丟了那柄短劍在地上,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話,「動手,記住,不要讓他死了。」
「蘇樂,你個毒夫。」拓跋羽怒罵。
九宸煜對鄔明說,「剛剛宸皇后說的話記住了嗎?」
鄔明,「屬下記住了。」
九宸煜拍了拍鄔明的肩膀後離開。
片刻後——
「不,蘇樂你敢這麼對我,我死後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啊啊啊啊啊……」
竹屋院內,蘇樂站在桃花樹下,仰望著懸掛在夜空的皎潔彎月。
「樂兒,大仇得報,可解恨?」九宸煜摘下面罩,走去蘇樂身邊,摟上他的腰肢。
蘇樂依偎進九宸煜的懷裡,「報仇了有什麼用,立哥和柔娘都回不來了……」他哽咽著說,「他們,他們永遠都回不來了。」
「嗚嗚嗚······」
「樂兒,不哭,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