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旁突然多出來一個人,卻沒有影子,蹲在篝火旁正埋頭幹著什麼,林文澤連忙呲著牙警惕的看過去,去聽那人講:「別急,你主人正在接受我的傳承,算是給他的見面禮。」
「呃!」地上,傅黎塵突然悶哼一聲,林文澤連忙爬在胸口查看,確認沒事後終於鬆了口氣。
這金手指挺牛啊,上趕著給男主功法,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不過這小崽子怎麼抱得這麼緊!欸!抽!我抽!抽不出來啊!那魚都要被吃光了!
林文澤拔了半天都沒有將自己的手腳拔出來,眼看著那最後一條魚被啃的只剩骨頭,那人終於心滿意足的轉過身來。
是個老頭。
長的很精神。
只是他的雙腳並沒有觸地,身體許些透明,那篝火的亮光都能從他的身體穿過。
鬼?
「欸!你這貓我得好好琢磨琢磨!」闕天樞砸吧砸吧嘴,將手裡啃的精光的魚骨頭隨手往火堆里一丟,笑眯眯的要往林文澤這邊而來。
你這隻鬼要幹什麼!
白貓警惕的看著闕天機,闕天機能力過強,他不確定自己的秘密會不會被他發現。
拿手才伸出來,還未接觸到林文澤,地上原本昏迷的少年驟然醒來,一雙墨黑的眼睛冷冰冰的直視夜空,在闕天機將要靠近時猛地彈跳而起,連同懷裡的貓一起。
闕天機看向少年,卻見少年那映襯的眼眸,這麼看著,倒是像極了一個人。
闕天機撓撓頭想了想。
像誰呢?
「前輩。」傅黎塵聲音冷冽,其中還有些微不可查的發顫,只是少年實在會隱藏,倒也沒讓林文澤發現什麼。
而傅黎塵腦子還在隱隱作痛,那招招劍法映在最深處。他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想要幹什麼,但若要搶走十九,那他絕對是不會同意。
「喲!小子不錯嘛!一般人這麼短時間可承受,看來老夫選人的眼光不錯!」闕天機也不惱怒,慢慢收回自己的手。
剛剛把基本劍法傳給他時他也發現了這少年身上的不同,體內明明沒有金丹,卻有什麼東西支撐他吸納靈力,那些修士們絕對只會覺得這孩子是個先靈體!
雖說這小孩兒身上藏著東西,但他那絕佳筋骨卻是個練劍的好苗子!
「多謝前輩,只是……我依舊不能拜您為師。」自己有想要拜師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