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實是這個名字便給他不太好的感覺。
「哦,那裡啊,我挺嫌棄的,裡面環境惡劣,妖物種類繁多,只要他殺死裡面最高階的妖物,就會有更高階的妖物冒出來。那小子雖然長的挺漂亮,但心境實在複雜,看著定不是什麼好人,丟裡面讓他知難而退吧,反正他不是有玄凌宗的玉牌麼。」
方境雪不以為然,將手上的雪球捏成各種形狀。
「一個人心性如何,怎能由此判定!」林文澤沒想到事實竟然是如此!他再了解傅黎塵不過,怎會就此認輸?
「心境只是判定一個人此後修為,什麼時候成了個人好壞了!一個人如何,你只有相處了才了解!」
方境雪似乎被他說的有些心虛,確實,心境怎樣只關於那人修為,只是那少年心境變化讓她不喜,讓她首先便誤判。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方境雪手指無意識的扣扣被捏成兔的雪球,「是他心境不純。」
「即便是他現在心境不純,那你又如何斷定他以後如何?他是好是壞也不該如此判定!你認識他嗎?你與他接觸過嗎?境主,這樣給一個人判定他的位置,太過不公平了些。」林文澤忍著怒意與她講道理。
這秘境之主雖頑皮嬌縱,卻不是個不講道理的,與她好生說還有幾乎將他拉出來,惹怒了人可就不好了。
「那……我,我看看他如何了。」方境雪被說的眼神亂瞟,一揮手,那原本飄著的雪凝聚為一面鏡子,裡面幻化出傅黎塵所在之地。
傅黎塵喘著粗氣,發梢上有些被燒焦的地方正冒著白煙,那蚩尤豬的火幾乎燒遍山脊。
林文澤看著裡面狼狽不堪的少年,身上的肉沒幾處好的,手上的斷劍已經燒的只剩下劍柄,傅黎塵丟了它。
闕天機自從進來後便失了聯繫,想來是這秘境的原因。
那蚩尤豬幾次殺不死他早就被惹怒,還未等傅黎塵喘息片刻,又朝他沖了過來,似乎是打算最後一擊將其擊敗,它身上燃起來的火更為猛烈,化為火球朝傅黎塵面門而去。
林文澤眼睜睜的看著傅黎塵站在原地,下一秒,他突然拔地而起,在那蚩尤豬要過來時竟然迎面攻了上去,他右手突然凝出一把虛劍,直直朝那蚩尤豬的眼睛刺去。
那豬嘶吼著,疼痛不已,烈火朝傅黎塵攻去,傅黎塵卻忍耐著將劍刺的更深了,突然,那蚩尤豬有些不對勁起來。
「這小子竟然能夠把這妖物逼得自爆,挺厲害的嘛。」方境雪撐著腦袋看著,毫不吝嗇的誇讚。
「什麼!她要自爆?能不能將他拉出來!」林文澤知道在這裡自爆產生的能量足以廢掉一個人,傅黎塵本來已經身受重傷,如何能承受的住這妖物的自爆?
「好像來不及了。」方境雪聳聳肩,無奈道。
「但我可以幫你送過去,不過我覺得還是算了吧,你這普通的身軀過去就得死。」方境雪認為自己足夠好心了,至少她已經好好的勸了他。
可惜林文澤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
「不,你把我送過去。」林文澤咬牙看著,實在看不過小孩兒被弄成這樣,這要真自爆了,傅黎塵不死也得半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