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白!怎樣,還能堅持住嗎?」林文澤蹲下身,將蘇寧白扶了起來。一身白衣與蘇寧白一般無二,只是前者冷冽如冰霜,後者過於溫軟。
「阿澤?你!這是怎麼回事?」蘇寧白被扶了起來,全身的疼痛讓他眼淚止不住掉,他沒力氣的順勢靠在林文澤的懷裡,他知道這是阿澤,可看著眼前的人,卻總覺得有些眼熟。
林文澤碰了碰他的經脈,蘇寧白對這些不熟練,但他為了幫助蘇寧白早就弄熟了一切,包括順經脈查看傷勢。
好在無大礙。
林文澤鬆了口氣,垂眸看著他,拿袖子將他的哭花了的臉擦乾淨,「沒事了沒事了,不疼了,我會幫你治好,寧白,不要怕。」
動作輕柔,像是哄孩子似的。蘇寧白哽咽了一下,點了點頭。
林文澤連忙掏出一顆丹藥直接塞到他的嘴巴里,語氣溫柔:「你傷勢不重,先將丹藥吞下去立刻調息。」
林文澤扶起蘇寧白讓他打坐調息,一邊幫他疏離那些斷開的筋脈,蘇寧白忍著痛做好,慢慢接受林文澤傳輸而來的靈力進行調息,能感覺的到經脈已經開始修復了。
半響,蘇寧白經脈全部修復,看來那前輩無意傷害蘇寧白,只是以為要搶奪機緣,做的一點點警告罷了。
「阿澤,你能出來?」蘇寧白吐出一口濁氣,睜眼問道。
「不知道,我切斷了與主控室的聯繫,可能是魂魄狀態,現在只能碰到你而已。」說罷,林文澤碰向地上的草,手卻直直穿了過去,蘇寧白這才發現,林文澤似乎是漂在地面上的。
「那你不會有什麼事吧!」蘇寧白有些焦急,畢竟這樣的狀態都與鬼魂無異,強行切斷聯繫的後果是什麼他們也不知道。
林文澤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喪氣。
誰不想用自己的身體去觸碰世間萬物,證明自己還是存在的,只是之前成了系統也很少去想,便不會覺得失落。
那個管理局……也著實奇怪,仿佛總是不願意告訴自己過多的消息,仿佛在防備著什麼似的。
「阿澤,沒關係,我一定努力做任務,到時候你看看有沒有辦法給你兌一個身體出來。」蘇寧白敏感的察覺到他失落的心情,就算林文澤掩飾的再好,但蘇寧白總能看出來。
「話說,阿澤,我怎麼看你這麼眼熟呢?」蘇寧白湊近了看了看,林文澤的臉確實是少有的俊麗,那臉仿佛天然雕琢,每個器官恰到好處,不笑時過於清傲冷然,總之,十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