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冀猛地縮了回去。
挽月完成任務又「咻」的一下回到主人身邊,林文澤握著挽月,站在傅黎塵身邊,誰知道那單冀不死心,仿佛魔怔了一般又攻了過來。
眾人吸了一口氣,這單冀膽子是真的大,還敢跟玄凌宗的瑤光仙君打?
傅黎塵看著面前將自己護住的人,眼見他氣勢驟變,原本的溫順瞬間化為冰冽,他親眼看著蘇寧白一掌劈開衝過來的人,又一劍刺穿單冀的肩膀將人釘在地上,而那單冀仿佛清醒過來,怔愣的看著自己的自己受傷的肩膀,一動不動。
他回來了!
傅黎塵全身都要激動起來,被打傷的地方仿佛都消失,傅黎塵痴怔的看著眼前的人,再也挪不開眼。
「魔族人?鬼門宗,這是什麼意思?」冷冷的語氣帶著惱怒,眾人一聽,這才發現單冀剛剛突然出手的功法竟然是魔族的功法!那可得了!
不過早就聽說瑤光仙君可稀罕這個徒弟了,那單冀剛剛完全是要下殺手啊!他們惹了瑤光仙君,無論鬼門宗怎麼辯解這回估計不得善了。
「這這這!不可能!單冀是我宗首席大弟子,不可能是魔族人!」鬼門宗眾人也不相信他們都大師兄竟然會是魔族人,憋紅著連辯解。
那些人壓根不信單冀剛剛那模樣誰沒瞧見,就算是鬼門宗修煉與鬼術打交道,但剛剛那單冀魔怔的樣子,分明有鬼!
底下一片討論之聲,更有落井下石的人,原本就不喜這從未從魔族裡叛逃的宗門,誰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又叛逃到魔族去了,比較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話說的難聽,鬼門宗的人聽得臉都綠了,越辯解越亂,更何況他們人還少。
程謹年落在空中的手慢慢收回,皺眉看著那擂台上的人,與他實在不想,台上之人太過冷清,與他的兔子師兄實在不像。
他記得蘇寧白確實是與他說過,他有兩種人格,第二種人格是為了保護而出現,蘇寧白沒有受傷,反而倒是這傢伙出了事,可憑什麼,這傢伙能激的他出現
這傢伙很重要嗎!
程謹年心口悶悶的,收回自己的手坐在椅子上,一旁的顧南宵擔憂的問了問,他笑了笑答了一聲沒事。
最後轉頭看向傅黎塵,看見他眼神的那一刻,手中的椅子扶手碎了。
顧南宵:「……謹年,真沒事?」
程謹年鬆了手,僵著臉笑了笑:「真沒事,我們看看鬼門宗怎麼說吧,免得師兄吃虧了。」
顧南宵眼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沒繼續問,轉而關注台上的事去了。
林文澤斜眼撇了地上的人一眼,嘴角上仰露出了嘲諷了笑,道:「你確定,這人里子還是你們的大師兄?」
語氣實在嘲諷至極,偏偏人也如寒松一般立在那裡,此話從他嘴裡說了出來仿佛刀刀冰刃,刺的人徹骨冰冷。